事后公开弃置|洗脑发情被徒弟诱奸日到崩溃

。故而剑仙明知百步内有多少人随行待命,视线之中,却不见丝毫人迹。

    这“空无一人”的院落,让他想起昨夜噩梦,更记起从此处孤身飞离后的际遇,心里难免生出顾忌,不敢贸然行事。

    他试试足底劲道,自觉恢复十之有一,便轻身一纵,转眼落在树梢。

    在他身下枝叶茂密处,暗卫惊惶屏息,靠紧树干,哪敢动弹。

    瞥也不瞥对方一眼,剑仙眺望四方,搜寻无果,这才开口:“此处距仙道地界,尚有多远?”

    暗卫沉默片刻,确认是在问自个儿,谨慎应声:“回仙人,本国幅员辽阔,西南端同仙道接壤。此宅邸位于京郊山麓,距西南边陲近万里。”

    万里罢了,御剑费不去多少功夫。

    从徒儿那处得来的生气,不知能否支撑到他寻得法界关卡?

    剑仙正盘算着,突见有人自远处城池踏剑飞来,正是他的小徒儿。

    少年人身着俗世皇子常服,系了披挂,一身明艳被疾风刮得上下翻飞。他尚不习惯御剑而行,抬臂挡风,将未脱稚气的脸藏在长袖后,不时随风露出一角,或是时时若有所思的眼,或是丹果般饱满鲜润的唇。

    剑仙遥遥望去,莫名觉着,小徒儿比平日更得他眼缘。

    一瞧见那人,他心中便怦然作响,面上也发烫,竟不由自主坠下树,逃也似地进了屋内,将房门紧闭。

    三皇子眼力不及师父,径直落至内庭,入东厢。

    剑仙面上泰然自若,实则竖着耳朵,细听徒儿动静。

    “家师可醒了?”那孩子悄声询问,少倾,急匆匆出来,在正房门外作礼,“师尊,弟子方才受长辈急召入宫,沾染俗气,需先做一番洗涤,才能回师尊身前服侍。”

    剑仙素来不喜徒儿与俗家来往。按他性子,听了徒儿这般回报,应当心生厌恶,吝于搭理。

    但他体内秽心丹业已生效,今日心绪莫名躁动。小徒儿每说一个字,他都禁不住想象对方端着怎样温驯肃穆的神色,轻启双唇,将内中的灵舌弹弄,吐出带有暖意的气流……

    亲吻。

    想与徒儿亲吻……

    剑仙一怔,回过神来。

    ——奇怪,自己这是中了什么邪吗?

    他不解地摸着心口。

    徒儿说完,等候指示。

    做师父的心思胡乱飞舞,早耐不下折磨,想唤其入内。

    剑仙摇摇头,强自清醒,方启齿,便觉喉间作痒,说出话音来只怕跑了调。他忙作势清咳,又给自己倒了茶水抿一口咽下,这才敢出言。

    “嗯……”他挤出这声,只感气弱,有损身为师长的威严,便再补一句,“几时出发?”

    小徒儿一愣,意会剑仙所指,行礼答说:“回师尊,弟子已遣人通报国境关隘,待掌门师伯颁下通行令,即刻动身。”应对得条条有理,但以俗人之力,即便快马加鞭,也不过日行千里,待消息传一个来回,不知能耽搁去多少时日。

    剑仙心知此理,要训斥,却莫名地开不了口。

    捧着茶杯,他撞鬼一般惴惴不安:小徒儿被自己连累,困顿在俗世,事务缠身,心有不满的当是对方,而不是自己。怎好再苛责?

    他竟涌起愧疚之意。

    一通胡思乱想,杯中茶水已凉。他尚且不觉,捧于指间,无意识抠挠那杯沿花纹。醒觉时,连忙扇自己一巴掌,将茶杯掼在桌上,咚地一响。

    “师尊?”

    诧异的轻唤声突如其来。

    剑仙这才发现,小徒儿不知何时已换过道衫,梳起道髻,侍从般静候在门外。

    ——自己心绪纷乱,竟如此失态,连应有的戒备都忘记了!

    他旋身逃进内室,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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