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人狠狠一撞,死死顶着他,肌肉紧绷再不放松!细细的法链深陷剑仙颈项,将他勒得吐出舌头,双眼上翻!脊柱反弓成月牙状,小腹被对方顶得凸起,他全身颤抖!
股股阳精抵着宫底爆发,源源不绝,无法躲避,把他的子宫灌得将要爆裂!
又要泄了!
“呃、呃呜——”
他哪里还顾得上掩饰,哪怕帷幕之外有再多前辈,他也抑制不下绝顶的快活,竟咬着那狗嚼子高声浪叫!
待布慕掀开,他一个人被丢弃在台下,受众人围视。
他已被干得精疲力尽,连动一动指尖也做不到,只能任自己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人前。他脸颊汗湿,侧贴于地,双手紧缚,缩在胸前,以母狗姿态翘着屁股,向旁人叉开双腿。
每呼吸一次,腿间便有什么浓稠、微凉的液体,带着令人难堪的腥香,从被肏得合不拢的肉穴溢出,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无边耻意席卷而来。
他羞得大脑空白,阳物却激动不已,当众吐出精水,随后,失禁,泄了一地热液……
剑仙回想着,心脏砰砰跳动,身下那肿痛之处水意再起。
待他醒觉,身体已斜倚在床头,双手无意识抚慰孽根,淫穴也空虚地悄然张合,似是渴盼着谁来——
不对!
这什么魔障?
他竟又陷进去了!
疾掐清心诀,剑仙肃穆正身,默念真言。
心法运转数个周天,他将那股莫名的淫邪毒火强行压下,平复清净道心,旋即火烧一般下床更衣,不敢在那温软之处耽搁,生怕自己再胡思乱想。
——我怎会耽于淫欲?
——定是这些日子遭遇太过匪夷所思,昨夜才会辗转于古怪淫梦中,以致清晨醒时,意志薄弱!
剑仙强行替自个儿找了说辞,却忍不住反复施术,试图除去身上那些并不存在的污秽体液,又把床铺仔细查看一番。
确认不会被人瞧出什么纰漏,他这才放心。
说起来,比起昨日,自己的肢体果然得力许多。十指可以随意屈伸,掐少许精细指诀,也不成问题,若继续遵那国师医嘱,他或许真能恢复如常。
但是……想到徒儿灌注活人生气的方式,剑仙不由头疼。
邪门歪道毕竟寡廉鲜耻,竟敢对他乖徒儿说出这般建言,带坏后生晚辈!
徒儿是要继承他剑艺之人,本应禁欲清修,怎可早早接触此道?
不成,必须将小徒弟与俗世之人彻底隔离!
等他带小徒儿回了师门,定要寻个由头,令徒弟闭关深造五十、不、一百年!如此一来,等徒儿出关,俗世里已再无他相关之人,想来这孽缘也就断了。
至于自己的身体,剑仙暗忖:师兄先前用玉牌做肉身,招魂入体,也是同样要输送生气,才能将他唤醒。师兄术法修为高深,不知这灌注生息又是用的何等妙方?
为求妥当,应尽快回灵修派,请师兄帮忙。
解决肉身麻烦,再想法子寻到那逃逸的魔尊,将其斩于剑下!办妥这两桩私务,他才敢把心放下,随后要做的,则是自领严惩,关千年禁闭,面壁思过!
剑仙想到这里,思绪忽然一荡。
——自罚禁闭千年,行儿怕是得托付给师兄教导。待自己重见天日,这孩子或许已觅得仙途伴侣,将荒唐不堪的旧事一一忘却了。
理当如此。
但不知为何,剑仙感到些许酸涩,似是有所不甘……
不明白自己情绪为何波动,他摇摇头,往院里去。
小徒弟将手下的人调教得很好,知道剑仙不喜与俗人接触,早早吩咐仆从,一旦剑仙移动,众人即刻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