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
竟是勉强撑起腰,想要用被干得泥软的双腿从徒儿腹间起身。
徒弟扶住师尊臀瓣,说:“师尊,您要丢下弟子不管吗?让弟子在您体内纾解,才是真正救了弟子一命。”
剑仙皱眉,身体摇晃着,吃力地思索。
秽心丹影响下,他头脑混沌不堪,无法判断徒儿所言是否在理。
难以弃小徒弟不顾,他重又坐回对方腹上,让那阳物捅进自己子宫。他倾尽全力,颤抖着挺身起伏,把阴道与宫颈套在徒儿的硬物上,一下下抽插起来。
皇子这才放了心,说:“师尊果然是疼爱弟子的。”
交媾多次,他也不舍得师尊劳累,这便将人扑倒,再扛着双腿自主顶弄。
想着这是在救自己徒儿,剑仙神色放松许多,很快就被插得起了兴致,一面呼痛,一面绞住对方阳物,迎合那深入子宫的肏干。
徒儿干得春风满面,扛着他双腿,悄声聊些私房话。
“师尊当年来接弟子,可有料着,多年后会回到此处,与弟子没日没夜地欢好?”
“师门占卜只说弟子有仙缘,没说师尊你与弟子结着姻缘?”
剑仙给他肏得香汗淋漓,满面春色,双眼茫然望着房顶。
他口中不自觉回答对方问话,可惜皆是气音,听不清:“其实并非仙缘……只是为师一时不忍。你年纪尚幼,不曾真正为恶,若好生教养未必……呃嗯啊!哈啊!”
冷不防顶中要害,他竟被干得发出了娇声。
羞愧难当,剑仙将脸转向旁侧,埋在被褥间。
他双目似睁还闭,不知究竟醒没醒,或许仍在梦境,或许身处现实却以为自己仍深陷荒淫噩梦,不肯面对。
徒儿再把那双大白腿往前推,双膝分开,压在剑仙颈项两侧。
俯身,他一边干师尊的子宫,一边在耳畔悄声说:“为师尊殚精竭虑,是弟子本分。师尊要弟子服侍,弟子无怨言,只望师尊负起责任。从今往后,师尊若想要,弟子便给,弟子若想要了——”
宫壁蹭到龟头爽处,他腹下发紧,张口,咬住剑仙锁骨,腰胯施力快速顶弄。
“啊、啊呃!”
剑仙被叠起来,抵在床上肏干,阴茎顶端不断轻点自己的上腹。
药条尾端探出马眼,被肚皮一顶,齐根插进尿道!
“唔嗯!”
剑仙收缩腹部,让龟头得以悬空,药条被挤得吐出些许。
不等这波刺激消退,徒儿胯下又是一送,剑仙阳具杵住上腹,药条再次齐根而入!
随着腿间的抽插,那药条时进时出,同步干起了他的尿道。
阴茎硬着又有什么用?堵得射不出,甚至也变成挨肏的孔洞,被动接受侵犯,叫人插得酸胀流汁,好不淫荡!
徒弟顶得狠时,剑仙龟头甚至能撞到挺立的乳首,两边都被刺激得又痒又麻!待徒儿摁着师尊,阳物在子宫里研磨一番,稍稍退后,剑仙那无人怜惜的阴茎便翘起,马眼与乳尖处连出一条淫糜的水线。
快感似乎永无止息,剑仙咬唇,费力地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徒儿却又咬住他颈侧,在那白净的肌肤上吮出红痕。
年轻人跪趴在师尊身上,把体重通过那亢奋的男根往下压,捣年糕一般,肉杵举起,回回舂到子宫底!而师尊,不得不以娇弱的女穴接纳他,被杵得淫水乱溅!
“嗯、啊啊、慢——”
“说啊,师尊!往后若弟子想要,您给是不给?”
腿根拍得师尊屁股啪啪作响,徒儿倒真像是自己吃了大亏,理直气壮,追索承诺。
剑仙宫门遭破,全身无一处不在徒弟掌控之下,连脑识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