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了几下,顶得剑仙连声求饶:“轻、轻些、痛……”
在皇子看来,师尊双眸半睁,流着泪,腰软得像早已折断,宫颈无力反抗地套在自己龙根上,一副被肏服的模样。能见着师尊服软,他胯下信心大涨,但秽心丹药效褪去后,师尊的淫状能保留几分,尚不得知,他得抓紧机会。
他在剑仙耳边说:“分明是师尊要弟子用力,此时叫轻些,又嚷痛,怕不只是闺房情趣?”
说到情趣二字,剑仙不知想起何物,闭目,眼珠在睑下急转,阴道阵阵夹紧。
双唇轻启,他颤声回应:“不、不要用那个,好难受……”
“那用什么?”
剑仙双颊红透,抽泣不已,惊喘:“把你的插进来……我不要那个、啊呃!不可!啊啊啊!”身体一蜷,弯腰,额头抵住自己膝盖,崩溃地哭着泄身了。
皇子差点就被夹得射了。
秽心丹到底在用什么玩师尊?真想问个清楚!
他控住自己,将师尊双腿提得更高。
泄身余韵中的剑仙被他拽着,近乎倒吊,哭得像要断气,身体摇晃扭动,把淫水甩得到处都是!
皇子跪立起来,趁剑仙高潮乱扭,挺直腰杆,将对方小腹顶得凸出一块。
无论剑仙如何挣扎扭身,皆以那处为不可动摇的轴心,再怎样动弹,都不过是绕着徒儿的阳物起舞而已!
“哈!师尊真厉害!夹得徒儿好快活!”
皇子喘息,赞叹不已,亲吻剑仙大腿。
手指往下,摸到那被药条堵住的玉茎,捉住药条尾端,快速抽插对方尿道。
剑仙惨泣间又是一阵痉挛,他扭胯,想避开那反复捅进自己阴茎的异物,却只是让子宫旋转着服侍对方龟头而已!
一番尿道责罚之下,他再次失去挣扎的力气,瘫软在床,泣声唤人来救。
皇子侧耳听去,师尊哭着轻呼了数人名字,翻来覆去,有掌门、有那位赠剑的前辈等,始终没有他。
或许在师尊心目中,他尚年幼,不足以驰援。
他心有不甘,但又无法可施。
生怕秽心丹把剑仙喊过名姓的人全幻化出来,统统按着剑仙干个爽,他揽住剑仙说:“那些人都不在!师尊,能救您的是弟子我!”
剑仙哭得泪眼迷蒙,此时眸中仍看不见徒弟,听说众人不在,便不再言语,只茫然望向远处。
小徒弟看得心疼,让剑仙双腿分开,骑在自己身上,抱着对方轻吻。
这一抱,他才发现——
剑仙挨肏期间,双手无力,又被绑在背后,但一直勉强挣扎,此时竟已靠指甲抓磨,把绳线一股股撕裂,将近扯断。
被秽心丹控制心魂,他居然还无意识地反抗,不放弃寻隙逃脱!
“弟子小觑师尊了,真是一刻也不能放松。”
皇子收敛起怜惜之色,用指背替剑仙拭去泪水,开口到:“师尊别怕,您是自己骑到弟子身上来的,要快要慢,要深要浅,师尊您自行掌控,便不会痛了。”
剑仙跪坐在徒儿腹上,并不动作,只颤抖着喘息。
皇子撩起对方眼睑,但见眸子无神上翻,连声唤过,才稍稍回神,一旦放松,便又陷入茫然失神的状态,连涎液都忘了自主吞咽。
他轻唤:“师尊?师尊为何不动?”
剑仙梦呓般回答:“……难、难受。”
“师尊,是您要弟子把孽物插进去,您难受,弟子更难受。”小徒儿撒起娇来,挺腰轻轻一顶,“您瞧,这孽根被夹得多紧,弟子痛啊。您就不救救弟子?”
“呜啊——”
剑仙好像又要哭出来,但这回忍住了,咬着牙关开口:“为、为师自然要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