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湿手帕为楚源擦拭手指,楚源顺势将他拉到怀里,抬手飞速将他前心后背掠了一遍,发现并没有异常,疑惑道:“真没事情瞒我?”
“唔,是有一件,”傅云舒狡黠地眨了眨眼,“清早我趁着你睡觉,把你雕的那朵云拿走了。”
楚源立刻翻脸:“好啊你个小贼,怪不得对我如此殷勤!”
两人在木板床上你推我搡地闹了一会儿,楚源又去撕扯他裤带,青天白日的,傅云舒不乐意,被楚源掐着腰眼一阵胡拧,新鲜的针孔被指头大力拧掐,傅云舒疼得冷汗都下来了,忍不住泄出一丝呻吟。
楚源觉出不对来,随手扯散他的衣襟,傅云舒被疼痛折磨得昏了头,并没在意他做什么,只断断续续重复道:“我们过几日便启程,行吗?”
“行啊,”楚源轻轻吻了下他柔软的唇,目光透过松散的衣领,在雪白的肌肤上一寸寸掠过,终于从肩窝处,看到几个可疑的小红点。那些红点又小又细,看上去像是蚊虫叮咬。楚源嘴角含笑,眼睛里却没有笑意,“云舒,晚饭我想吃鱼。”
傅云舒被他搓弄得脸红红的,抬眼看了下天色——以他的技术,晚饭想吃鱼,那此刻就要去打了,能不能打得到还得凭运气。但他不放心留楚源一个人,只得耍赖道:“我没有力气了。”
楚源哦了一声:“那你歇着,我去打。”说着真的作势起身,他走路尚且走不好,傅云舒哪舍得让他劳累,慌忙爬起身:“我去我去,你别乱动。”
楚源从善如流靠回床头:“要肥一些的,上次的太小了。”
傅云舒好脾气的应着,临出门又有些不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楚源笑着点头,在木门被关上的一瞬,脸色一寸寸沉下来。
他慢吞吞地整理好衣服,撑着拐杖下了床,慢条斯理地拉开小隔间的门。
那隔间本是堆杂物的,连扇窗子都没有,狭小逼仄,两人住进来后也只是打开看过一眼。傅云舒倒是有心整理,却没时间,就一直尘封着。此刻门洞大开,光线涌入,灰尘漫舞。
“滚出来。”楚源冷冰冰道。
此刻的小隔间里,挤挤挨挨缩着三个人,背靠背绑在一起,蒙着眼堵着嘴,就连耳朵都被塞上了。他们显然没听见楚源说什么,还茫然地缩着脑袋。楚源只好亲手将人拎出来,挨个将塞口的布团扯出来。
布团刚一拿开,赵老大立刻要鬼哭狼嚎,被楚源一拐杖敲在头上:“闭嘴。”
赵老大安静了,旁边的二根和宝柱也都老老实实,没敢吱声。楚源斜睨了他们一眼:“方才太过仓促,没时间审,现在说说吧,谁伤的他?”
三人纷纷摇头,楚源又一拐杖下去:“少装蒜,那么多针孔,当我是瞎的?谁动的手!”
赵老大被敲得脑仁疼,梗着脖子道:“那是他自己扎的!”
楚源眯了眯眼:“果然与你们有关系。”
赵老大道:“你可别冤枉人,我不过让他自己扇两巴掌,他不乐意,非要换成针扎自己,下那们狠的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楚源深吸一口气:“怎么回事,你们俩说,缩头缩脑的做什么,方才冲进来要绑我的气势怎么没了?都给我说清楚!”
宝柱年纪最小,经不住吓,磕磕巴巴将早上的事情说了一遍,二根在旁边补充。楚源越听脸色越沉,剩赵老大依旧义愤填膺:“姓楚的,你伤了我弟弟,我落到你手里是我技不如人,你有能耐就将我敲死!”
楚源气笑了:“就凭你这脑子,我看敲死你也不冤。”说着丢出一杆笔,冷声道,“逼他的都有谁,写出来,一个都别落下。”
秋高气爽,河水潺潺。
傅云舒今日的运气似乎真的不好,拿着鱼叉在河里折腾了小半天,连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