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砰砰砰”的声音。
“但是现在,我知道我喜欢爱恋你,想和你永远都生活在一起,只想看到你每天都开心快乐,无忧无虑,绝不会再让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
敏安王捉住千夙西的手,虔诚至极的一根根挨个吻过。
之后又去亲吻吮吸他的手背,将千夙西的手臂用脸颊蹭着。
被敏安王这么突然的一问,又是安慰,又是表白,捶着自己的脑袋忏悔,牵着他的手亲吻讨好,过去的回忆便蔓延铺散开来,烟雾缭绕似的包围弥漫,千夙西的眼泪几乎又要忍不住。
不知道是藏了多久的委屈和难过。
疼吗?
他问自己。
被尘封在回忆里,连跟叶鹤霖也不能提起的,只能自己一个人在深夜漆黑时偷偷的抱着胳膊沉默。
提前的润滑扩张,敏安王还没有来的时候,拉下床帘,自己大张着腿塞进去冰冷的玉势;事后的清洗上药,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坐在浴桶里,清理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和擦洗痕迹;身体的多次调教,后穴里含着玉势,被敏安王操着嘴,承欢呻吟上整整一天。
与敏安王的每一次结合交欢,几乎都是被强迫控制的。
敏安王态度强硬的压在他身上,大多数时候都绑着他的手臂,让他无法做出任何的反抗和挣扎。
千夙西能做的,只有无止尽的退让和包容,抛却尊严和选择的屈从和臣服,只能尽最大限度和努力的打开身体,收容一切敏安王的欲望。
狼狈卑微。
一败涂地。
“你……你坏,每次都要欺负我,以前把我关起来,现在受伤了也是,明明那里硬了之后就大得不像话,我哪里吃得下,后面都要被撑满了……都说好了要成亲,要对我好的……骗子……”
千夙西抹了抹额头上疼出来的汗,又抹了抹眼角快要忍不住的泪水,眼神依恋脆弱至极,趴在了敏安王怀中,靠着他没有受伤的右肩。
过去的一切错误和遗憾都已经无法更改挽回,释然之后再前行,向没有泪水和伤害的地方出发,靠着的敏安王,和他约定终生的男人,已经收敛了伤人的利爪,褪去了凶狠的长刺。
“好好好,我最讨厌,是个大坏人,但我保证,以我的性命起誓,我是真的喜欢你,想和你成亲的。”
敏安王抱住千夙西,轻拍他的脊背,将阳物往外抽离了些。
“我再让你不开心,就被永远的困死在山洞里,没有饭吃,没有水喝,没有你可以让我天天看见。”
敏安王捧着千夙西的脸,与人接了个亲密缠绵的吻。
以前的千夙西从来都不会这样,露出撒娇无理的脆弱模样,低声嗔怒的控诉,敏安王却觉得幸福甜蜜极了,被说成坏人也无所谓。
他知道,千夙西已经真正的接受了他,愿意和他交合亲热。
愿意谈论记忆灰暗的过往。
那些迟来的抱怨和委屈,靠在他怀里的颤抖和无助,都是千夙西之前被他囚禁侮辱和强迫调教时,藏在心底深处,无法向人诉说的悲伤和难过。
“以后不会了,我绝对不再让你难过,让你掉一滴眼泪。”
敏安王抚摸着千夙西的脸颊,用手指摩挲他的眼角。
千夙西点了点头,身体也恢复了些许力气,后头也没有那么痛了。
临起身前,他恶作剧的咬了咬敏安王的耳垂,以示对男人的惩罚。
又挂着一丝丝得意羞涩的笑容,两条腿跪在床褥上,骑坐在了敏安王腰间,含着男人的阳物轻轻颤抖。
“还要继续吗,疼的话下次再做也可以,反正我们都快要成亲了,我等会儿看着你自己用手弄出来。”
敏安王害怕千夙西太疼,伤到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