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两边脸颊被撑得圆圆的。
吮吸吞吐了好一会儿,涎水都流了出来,敏安王并没有发泄的意思,阳物反而是变得更大更硬了,千夙西几乎含不住,深喉的时候甚至觉得窒息,喉咙和口腔被撑裂似的发麻酸痛。
自然,敏安王以前每次上床,没有一回不是真真正正的操进千夙西身体里,抽插进出个上百回,将人欺负侵占得全身发红,哭泣颤抖才释放。
经历过敏安王之前的调教,以及与叶鹤霖两厢情愿的痴缠媾和,千夙西口交的技术已经进步娴熟了不少,可他仍然是无法彻底放开,敏安王的阳物又太过粗长狰狞,青紫色的肉杵,压根就含不到最深,更别说靠嘴巴舔着出来了。
“你先起来,起来。”
敏安王托着千夙西的下巴,将被舔的湿淋淋的阳物从他口中抽出,让人先坐直了身体。
“我……我还可以再做一会儿的,我能舔到主人觉得舒服,觉得满意快乐,让主人释放出来。”
千夙西看着敏安王依旧勃发昂扬的阳物,内心有深深的自责和内疚,失落难过的垮着脸。
“不,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敏安王用手指擦拭掉千夙西唇角边的几道涎水。
“都是我的错,是我管不住自己的欲望,是我想真正的操你,想进到你身体里面,插进去好好的干你,一边吻你,一边填满你下边的肉穴。”
敏安王捋整齐千夙西几缕垂落下来的碎发,摸着他的脸,神色温柔又期待,目光灼灼的坦白道。
“可是你,你还受着伤。”
千夙西低下头,担忧又关切的看着敏安王受伤的左肩,又瞥见他裹着一层绷带的侧腰。
“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疼疼我的宝贝夙西,满足满足敏安王府未来的另一个主人还是游刃有余的,而且,我那里的功夫和技术,你以前又不是没有感受过。”
敏安王调笑的吻了吻千夙西的脸颊,伸出舌尖,扫了扫他的嘴唇。
“再不济,或者你还是不放心的话,也可以我乖乖的躺着准备好,你坐上来,含着我的东西自己动,是不是?”
敏安王露出丝促狭玩味的笑容,手指把玩着千夙西的头发。
他的右手按着床褥,就要爬起身,将人压倒在床褥上,千夙西却急急的拦住了他,焦急又担忧,将人温柔体贴的按着,让他好好的躺着。
过了好一会儿,千夙西才终于克服羞耻心,转过头来,咬着嘴唇,眼神乖巧又安静,重新望着敏安王。
“你别起来,别扯到伤口,我……我听你的就是了。”
千夙西起身,走到几步之外,从旁边的小柜子里取了个蓝色瓷瓶过来,坐定在敏安王身边。
那正是叶鹤霖调配好的,用来润滑开拓的良药软膏。
“宝贝儿,好夙西,你没有骗我,真的心甘情愿的和我恩爱,愿意自己坐上来吗,自己骑在我腰间动?”
敏安王有一丝不可置信和狂喜激动,又带着平日里捉弄人的调调,目光投向千夙西通红的耳垂上。
“嗯。”
千夙西扯掉瓶盖的手有一丝颤抖,窘迫的无法直视敏安王。
“我听不见,你大点声,再大点声,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敏安王笑得眼睛都发光,熠熠生辉,神情激昂亢奋,挣扎着将上身拱起,右胳膊搂住了千夙西。
“我愿意,愿意的,你别再乱动了,不然我真的不管你了。”
千夙西让敏安王抱着他蹭了一会儿,才将人哄着重新躺下。
敏安王乐滋滋,开心至极的躺着,伸手掀开被子,胯下的肉刃直直的勃起挺立,等待着进入千夙西的体内,一享往日的快活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