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缠绵的爱意与思念,印下深刻喜悦的亲吻,脸颊逐渐靠近,鼻息热气近的互相融合,柔软湿热的唇瓣落下,吻住了他的双唇,舔舐着,吸吮着,轻咬着,又撬开羞窘的唇瓣和颤抖的齿关,探进舌头,更紧密深入的吻着他,让两人的气息未从口中呼出便交融,让私密的涎液纠缠混杂,宛若彼此相爱相依的真心。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当年,回到了那棵落着花雨的树下,回到了二人互诉心意的那天,彼此的初吻和炽热年少的爱意,不经丝毫的外物侵染和一场让人绝望痛苦的离别思念。
千夙西内心里盼望这一天,这一刻,盼望了很久很久,想叶鹤霖仍健康快乐的活在某处,想有朝一日能够幸运的再次相遇,想要让那份断掉的爱意延续和重叠,本能的攀着叶鹤霖的肩膀,手臂在男人脖颈后勾紧,轻轻喘息颤抖,往前紧紧的贴靠着男人的胸膛,热烈而主动的回吻,启开薄唇,眼眸水润迷离,舌尖跟着一同游走裹缠,轻吮摩挲,互相吸吻,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叶鹤霖。
甚至都不必言说,不必让暧昧和缠绵的言辞从口唇流露,默契的眼神和回应,彼此神情和动作的心有灵犀,话语还未出口便已抿唇勾起的知心的笑意,都告诉着千夙西,叶鹤霖仍然喜欢他,仍然想用尽一生的时光珍爱守护他,比之前的更加浓烈热切,更加复杂珍贵,经历了分别的时光沉淀和思念累积,是一场烧在二人间的滚烫烈火,燃至生命的尽头。
可叶鹤霖却还是忍不住要将感情宣之于口,明确的传达表现出来,坚定而温柔的话语,强有力的温暖臂弯和手掌,一字一句,重复多次,坦荡且真诚,眼眸含着期望和爱意的,神情渴盼而隐隐透出忐忑的喜悦和兴奋,捧出一颗赤子真心,献出全部的承诺和誓言,展开双臂,紧紧的拥着他,要和千夙西一起共度余生,再也不分离片刻。
千夙西自幼时到年少,大略懂得情爱之事时便将唯一的梦想和心愿都落在叶鹤霖身上,陪伴是他,守候是他,相爱也是他,厮守更希望是他,喜怒哀乐,克制与放纵,悲伤和甜蜜,都想与叶鹤霖分担共享,情不自禁的走进爱人的怀抱,手臂落在人的背后抱紧,低声喃喃,回应诉说着自己的情意。
微不足道却连绵不绝,诚挚孤勇,胆怯卑弱却心甘情愿,赤诚热烈,带着他埋藏在心底许久的强烈感情和一辈子也无法说出的淡淡悲痛。
仍然是有着害怕和恐惧,有着忧虑和担心,有着不安和忐忑,生怕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场空欢喜,突然的便又变成了孤身一人,惶惶不可终日,举目四望皆是孤寂和黑暗,便愈发亲近黏着叶鹤霖,抓紧了一切的时光和机会,跟随着他结伴外出,二人一起进食谈心,将片刻瞬间都当做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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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原因,谢非鸩近来脾气不是很好,时常都冷着一张脸,暴躁易怒,沉默寡言,漆黑的双眸里时常透出渗人的精光和锐意,跟别人拐了他家娘子似的,搞的宗轩夜和林泽峦二人也胆战心惊起来,三人一同进餐时话都变少了,也不敢打问千夙西去了哪里。
但在夜里,外出了一整天的人,在拱门下与叶鹤霖偷偷告别,带着满足和明显的笑意回来的时候,谢非鸩仍然是控制压抑着自己的妒忌和恼怒,换了个人似的,尽量心平气和的交谈询问千夙西去了哪里,可有按时用餐。
千夙西如往常一般,三言两语的回答着,神情与目光与之前明明没有不同,清冷温顺的,有问必答的,但在谢非鸩眼里却是异样和疏离,猜疑揣测着少年是否在推脱和拒绝他的关心。
千夙西外出游玩了一天,谢非鸩为避免夜长梦多和内心莫名的担忧少年会离开,也是率着暗卫,亲自去追寻探查,镇外的贫苦村落庄户,荒僻山谷的几处人家,任何的蛛丝马迹都不放过,想尽快的找到神医,治好千夙西,二人一起返回帝京,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