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西仍是闭上了眼,鼻间热气也没了。
敏安王心头仿佛被利刃反复切割过一般,疼痛难忍,一下子便惊醒过来了,头上冷汗涔涔,眼角泪痕湿润,身上的单薄睡衣也被汗水浸透。
他呼吸不稳,神色悲痛欲绝,坐起身来,心脏由于恐惧而砰砰的跳着,长时间的瞪着黑暗发愣。
不知过了多久,敏安王才缓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只是一场梦,他闭上眼睛,抬手抚到自己眼角处擦拭,轻抚按摩,放缓了呼吸调整心情。
刚才的那种心头绞痛和恐惧感随着呼吸逐渐淡去,耳边却仍是炽热,与千夙西之前交合时那人隐忍难耐的喘息呻吟声仍在不停回荡,身体燥热的欲望和空虚感尖锐起来。
手伸进亵裤之中,胯下的阳物已经硬如铁杵,胀痛难挡,原是自己在梦中就已动情,急需释放。
下体被熟悉的身体温柔包裹,萦绕吮吸的甜蜜感觉未散,敏安王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窗外,心头对千夙西的思念和爱意愈发浓烈,再也无法入睡。
他一再暗示自己应该去厌恶那个欺骗自己,私自逃离的人,却忍不住一遍遍回想起千夙西在他身边时的情景,甚至刚才千夙西那副濒死虚弱的样子,心疼怜惜得他恨不能以身相替,代那人揽去所有疼痛和伤害。
千夙西平日里总坐在他腿间,别扭却不得不攀着他的肩轻声说话,那人用嘴喂他酒时的羞红脸颊,被自己捉弄时脸红躲避的神态,被压在床上干的发颤火热的身体,明明不情愿却每次在高潮时都轻唤自己名字的人,回忆一幕接着一幕,控制不住的在敏安王脑海里反复上演,令他再也无法刻意的去憎恨千夙西。
敏安王的阳物胀硬的越发厉害,却无法得到满足,内心叫嚣着那个思念入骨的人,想得到千夙西,进入他,贯穿他,把所有的汗水都挥洒在他身上,将精液都留在那个人的身体里。
如此想着千夙西套弄了许久,阳物却仍是无法达到高潮,反而内心和身体更加空虚,叫嚣着汹涌的欲望,阳物要炸开一般的难受疼痛。
敏安王恼怒的捏着自己的大腿,起身,从携带的柜子里取了一根墨黑的粗大玉势出来,重新躺在了床上。
那玉势曾很多次在进入千夙西之前派上用场,抹了脂膏后润滑开拓后穴,也在两人床笫间带来了不少情趣。
曾经操弄过千夙西的淫具此时承载了太多的情意,冷冰冰的东西无数次抵入千夙西身体深处,插进去,手握着,快速或缓慢的抽动,便会令千夙西煎熬不已,败下阵来。
有时候玉势抵住敏感点抽插不停,使千夙西还未被自己真正进入便崩溃的一泄如注,之后红了脸的趴伏着,等待被进入疼爱。
玉势沾染了太多千夙西的气息,敏安王握在手中,与自己的阳物一起撸动抚弄,闭上眼睛,就仿佛千夙西仍跨坐在自己腰上,手中套弄的是两人的阳物,在一起厮磨缠绵。
敏安王沉浸在对千夙西的思念和臆想之中,许久,终于低喘一声,射在了自己手中,同时,原本墨黑的玉势上裹了一大片白色的粘液,沿着雕刻的精致纹路缓慢的流动着。
——
离开了七八日后,傍晚时分,千夙西在一片山林处寻了落脚点,他点燃一堆篝火,坐在旁边休息用餐,整理行囊。
天黑之后,火光会引来野兽,千夙西便将火浇灭,之后一跃而起,就近落在了一棵高大的树上。
他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是在树上度过的,长大后也改不了习惯,一个人时便常常在树上休息,也不找客栈过夜。
如此的习惯,也在危难之际救过他不少次性命。
离焚勾教的路途只剩下几天了,千夙西抬起头,从缭乱交杂的树叶间隙中看到了一轮明亮浑圆的月亮。
月晕浅淡晶莹,洒落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