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知从何处扯了好几条手指头粗的铁链,将千夙西压倒在床上,将他的亵衣亵裤统统剥下,脱的干干净净,露出赤裸的身体来,之后拿铁链缚住千夙西的四肢,拉着伸展开,牢牢地绑在了床上。
千夙西拼命的挣扎,身上不一会儿便泛出汗色与一层薄红,可是他手腕脚踝俱被冰冷沉重的铁链缚住,挣扎不脱,只能仰躺在自己身下,胸膛起伏,四肢拉扯的铁链叮当作响。
千夙西的呼吸变得凌乱急促,自己却一扫之前的忐忑不安,动作无所顾忌起来,炽热的盯着千夙西,一双手在他光滑的身体上抚弄,肆意妄为的揉捏。
抚到精致的锁骨处便多次流恋,往下又是粉嫩的乳粒,捉住了细细碾磨,玩弄,再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握住阳物撸动挤压,使其变成一根挺翘的棍子竖在千夙西胯下。
千夙西被折磨的不住颤抖,面色潮红,却仍是咬着嘴唇,恶狠狠的瞪向自己,仿佛一旦挣脱便要生吃活咽了自己一般。
敏安王看着那双含着怒火和厌恶的眼睛,手愈发的不受控制,色气的捏着千夙西的阳物捋动,转着圈的摇晃,又将手指插进那柔软的穴口里,来回抽插,开拓着紧缩的内壁。
千夙西的眼里是克制不住的浓烈恨意,却反抗不得,只一声声的喊道:“我恨你,我恨你,放开我。”
闻言,自己气恼之下,双目赤红的拉开了千夙西的两条腿,抬高,架到了自己肩膀上,之后沉下腰,对准那柔软的穴口,将阳物深深的顶了进去。
千夙西便开始止不住的哭叫起来,细腰剧烈抖动着,十分凄惨可怜,却又说不出的勾人魂魄,想让他为自己更多的颤抖,为自己失声流泪。
挺腰往甬道内狠狠一撞,阳物全根没入之时,千夙西便“啊”的一声尖叫,之后连呻吟也小了,只剩下剧烈的喘息,身体在床上扭动挣扎着。
后穴里的嫩肉却紧紧绞住自己的阳物不放,过了一会儿甚至开始主动的吸吮起来,软软嫩嫩的缠住,将柱身往深处吞咽。
自己便顺着力道往深处继续操干,顶弄冲撞着越来越紧致湿热的肠肉,将那柔软的穴口和甬道撑得大开,使里面的软肉臣服的迎合着自己的操弄。
如此生猛的压着千夙西顶撞,深插浅抽的操了许久,千夙西似乎承受不住了,换了温软的性子,湿润的眸子微张,唇瓣轻启,软软的开始求饶,一边呻吟一边道:“非鸩……好相公……你疼疼我……动的慢一点……”
千夙西从未如此哀求过他,声音如兑了蜜一般软腻,又叫的是相公,成亲后爱人间亲密无比的称呼,听得人心里暖热暖热的,忍不住俯下身去,吻住了千夙西。
却见千夙西突然之间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腕间的铁链也被挣脱,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刀身明亮锐利,抬手便往自己胸口扎来。
正在情事的兴头之上,毫无防备,只觉心中一片冰凉和哀痛,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绝望的承受千夙西接下来的一刀。
过了一会儿,却并无疼痛感传来,睁开眼,却见那匕首插在千夙西心口处,明晃晃的刀把黝黑透亮,令人心寒,刀身短小,却全数戳进肉里。
单薄纤弱的胸膛,很快便被渗出的血迹弥漫,千夙西胸口起伏的慢了些,急促的喘着气,唇角止不住的往外流血,自己慌乱之下,连阳物都顾不得拔出,颤抖着手去按住那伤口,抱着千夙西柔声安慰,却见他挣扎着低声说道:“你……你永远也得不到我……无法如愿……”
说着这话的人,身体逐渐变冷,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体内都紧紧含咬着他的东西,却倔强的不肯示软,无情且冷漠的拒绝掉所有感情和心意。
清亮的眼眸逐渐暗淡,失去了勃勃生机,却隐隐有报复成功后的得意和满足在里头,尽管不舍和恐惧,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