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王临风已全无招架之力,孽根肿胀得直发疼,后穴更觉得空虚难耐,只盼快些得到满足。
可他脑中又总绷着一根弦,生怕尹王二人突然回来撞见这一幕,于是抬手揪住了玄晧的僧袍,低声说道:“玄晧师父,你快一点进来……”
玄晧凛然说道:“道长有命,小僧万死不辞。”抬起王临风的双腿,掏出自家阳物,握住龟头,抵着那小巧入口,用力研磨几下,猛地发力肏了进去!
玄晧如此横冲直闯、凶强蛮干,若是换作旁人,定然无法承受。
然而雪域情龙作用之下,王临风的后穴早已湿热柔软得不像样子,竟然毫不费力地纳入了玄晧粗硬霸道的性器。
玄晧感受到那娇媚肉洞不住吸吮自己,不禁爽利得头皮发麻,一时间兴致大发,一把将王临风的双腿抱在胸前。
王临风的身子好似被钉在了地下,再难移动分毫。
玄晧下身发力,一下又一下深深凿入他的体内,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王临风动弹不得,只得硬生生承受玄晧汹涌猛烈的情热攻势,如同腾云驾雾般飘飘荡荡,神游太虚。
两人正胡天胡地、不知东南西北之时,忽然王临风耳边响起一个清脆的童音,天真地说道:“道长,你在做什么?”
——那幻觉“小临风”竟好巧不巧在这当口现身了!
王临风吓了一跳,后穴一阵紧缩,层叠肉壁死死咬住了玄晧的男根,双手更是在玄晧肩上重重一抓。
僧袍破开,露出玄晧健硕结实的肩膀,皮肉已给王临风抓出了几道血痕。
光是抓破肩膀还不算什么,王临风那小洞紧咬着玄晧的男根不放,进也进不了,退也退不得,当真要命得紧!
玄晧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只想不顾一切肏烂了王临风这不听话的身子!
但见王临风神情慌乱惊恐,玄晧心里一软,竭力压抑火气,问道:“王道长,你怎么了?”
王临风惊魂未定说道:“我又听见他的声音了……不,该说我自己的声音才对……那幻影又对我说话了……”
玄晧“啧”了一声,怒道:“瘟神小鬼头,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坏佛爷的正事!”
话一说出口,突然想起来,那“瘟神小鬼头”就是幼时的王临风,忙改口道:“王道长,我可不是在骂你,你千万别往心里去。阿弥陀佛,贫僧又造口业了,实在惭愧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