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英伟高大的身躯,已经整个儿压在了王临风身上。
王临风对玄晧从未有过非分之想,但感到他雄浑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不由得欲火大炽,异常难耐……
他迷迷糊糊想着,玄晧师父不惜违背戒律,也要舍身救我,这份深重义气实在是没的说了……
此时两人的面孔相距极近,玄晧凝视着王临风手帕底下露出的半张面孔,只见他白玉般的肌肤浮起嫣红颜色,灼热气息在嘴唇上冻结成细小水珠。
王临风每一次呼吸,嘴上的小水珠便微微颤抖,当真是鲜嫩可口,清纯欲滴。
玄晧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愈加深邃,抬手扯开了王临风的道袍衣襟。
王临风的胸膛当即赤裸在外,冷风一吹,肌肤上泛起一片小疙瘩,一对乳首如红豆般颤颤巍巍挺立起来。
玄晧绝不手软,一把抓住王临风结实的胸肌,毫不客气开始揉搓,掌心狠狠磨蹭过尖挺的乳尖,两点小小嫩肉愈发充血坚硬。
酥麻快感席卷而来,王临风“嗯”的呻吟了一声,男根愈发龙虎精神,直挺挺、硬邦邦地抵住玄晧的大腿。
玄晧哑声问道:“王道长,你喜欢我这样碰你么?”
王临风羞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慌乱地摇了摇头。
玄晧又在他胸口用力一抓,问道:“你不喜欢这样么?”
王临风抬手捂住面孔,声音从指缝间泄露出来,细若蚊呐地说道:“另一边……另一边也要……”
他给雪域情龙冲昏了头脑,才会说出这么一句令人血脉喷张的话。
玄晧明知其中缘故,心里还是一阵激荡,微笑说道:“王道长,你多担待些,小僧要冒犯你的贵体了。”低下头,一口咬住了王临风另一边乳头!
玄晧的舌头十分湿热厚实,或是卷拢吮吸,或是上下摆动,尽情玩弄着王临风敏感的乳粒。
王临风舒爽得难以自禁,鼻中哼哼几声,伸手搂住玄晧的头颈。
他抚摸着玄晧剃得干干净净的脑袋,昏昏沉沉想着,玄晧师父本该是严守清规戒律的佛门子弟,此时却对我做这样不知羞耻的事……
而我也该是清心寡欲的修道之士,却躺在男人身下予取予求,放任他如此亵玩我……
全都错了……全都乱套了……
没过多久,玄晧的孽根也已充分勃起,裤裆里热乎乎隆起了一大团。
王临风感知到他身体的变化,心想我若是再忸怩推拒,那可是不知好歹了,须得快些压制雪域情龙才行……
于是把心一横,弯起右腿,伸入玄晧双腿之间,用大腿不住磨蹭他肿胀的裆部,说道:“玄晧师父,你用这个……用这个来帮帮我……”
他这么一撩拨一催促,玄晧登时方寸大乱,口中也没了轻重,一不留神就在他乳头上狠狠咬了一口。
王临风疼得叫了一声,手足都缩了回去。
玄晧见他健硕胸肌上印着一圈鲜明齿痕,寒风凛冽中瑟瑟发抖,心里登起怜惜之意,说道:“王道长,我可咬痛你了?实在对不住,我这就让你舒服。”
他麻利地脱下王临风的裤子,一把将那坚挺肉茎抓在掌心中,大力撸动起来。
王临风登时忘了胸口的刺痛,不由自主向上拱起腰肢,主动把男根送到玄晧的掌心。
他沉浸在无限愉悦之中,身子扭了几扭,双手搭住了玄晧宽阔的肩膀,似乎是要把他推开,又似乎是催促他更加用力一些……
玄晧手下变着花样,不仅卖力搓揉那炽热的肉柱,还不时撩拨阳物底部的子孙囊,偶尔还用指甲搔刮马眼,小小孔洞中溢出一丝丝淫液,弄得玄晧十指间湿淋淋的,动作更是顺滑流畅。
连番抚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