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间把身上的人弄得小声哼叫,那猫儿似的绵软叫声勾得何焱又硬了起来。
“你知道老子有多想肏你?想得都快发疯了。”尝过谢池,他哪里还愿意去嚼那些干蜡,“老子梦里都在舔你的屁股,肏你的骚屄,简直想把你钉在我的鸡巴上。”
这样淫秽直白的话逼得谢池越加无望,他的人生从那个转折点开始,就彻底成为了他们淫弄的玩物。毕业,根本不是新的开始,而是更恐怖的地狱。
“要不是老子和南屿的身份,怎么会便宜祁韫那小子,还他妈的秘书,他是不是整天都在办公室里干你?”何焱明知故问,撩起谢池的衣服,就张口咬住那流着奶液的小奶子,使劲吮吸奶液。
谢池会流奶的事早在怀孕之前了,南屿专门请的方子,喂了谢池一两年,然后养成了个整天不被吸就往外流的骚货。
何焱很快又硬了起来,可他故意不动,就感受着那温暖的肉套难耐地夹动他,淫水一股一股流出来,把他的裤子打得透湿。
真他妈骚。
“我听祁韫说,你现在经常尿在他身上?还是用女人的屄尿的,来,尿一个我看看。”男人的话极具羞辱性,他甚至微微后仰,就为了看清那个被他插着的地方在他面前失禁。
谢池低着头,咬紧了牙齿,拳头也攥紧,一声不吭。
何焱哪会放过他,邪气地笑开来,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哦,我知道了。不肏爽了就不会尿了是吧,这就让你爽。”
粗长的鸡巴猛地开始耸动,撞得都是他脆弱的宫口,谢池哭叫起来,歇斯底里的。他知道,他的这副身体太可怕了,他迟早会像何焱说的那样,在强烈的刺激下失禁。
所以在那股难忍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时,他再一次崩塌了。
同时,耳边响起了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