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愣,为什么一个秘书可以住进这种有价无市的房子,还是说,这个房子里的主人已经被珍爱到连祁韫的下属都被委派来精心照顾的程度?
是的,即使眼前的男人过分漂亮,姜程程仍然不会怀疑他就是那个情人。毕竟怀孕,从来不会跟男人划上等号。
除非――怪物。
姜程程不死心,“这里……有女人吗?”
这一次轮到谢池呆住了,他垂下眼,脸上的难堪让姜程程看不懂,只听到他说:“太太,这里是祁总和朋友休息娱乐的地方,您找错了。”
“可是……”姜程程不信。
“啧,你他妈谁啊?”半开的门蓦地被拉到最大,一个高大的男人将站在前面的谢池扯到身后,居高临下地俯看着姜程程,在看清人后更是不耐,“你就是祁韫娶的女人?真不怎么样。抓奸抓到老子头上来了,还不快点滚!”
何焱的邪气在军队里不仅没有被压下,反而更盛。他又是刚回来,军装都没来得及脱,再配上这样凶狠的神情,那种压迫力,姜程程直接懵了。
“哈……”看着眼前一看就不怎么聪明的女人这副傻样,何焱更来气。他刚把人给弄服了,扶着鸡巴就准备操进去的,结果刚进个头,就听到敲门声。谢池肯定是不会不管的,丢下他就穿衣服往门边跑,他现在还硬得难受。
“妈的,再来打扰老子,碎了你!”他一向没什么风度,把人一推,就狠狠地关上了门。
留下姜程程还呆站在门口。
刚才……
那个漂亮的男人是什么表情?
像是……
……
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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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池是直接被推搡到门板上的,被那两只有力的大手抓着屁股腾空。后脑勺猛地磕在硬物上的眩晕感还来不及缓和,何焱就凶狠急切地吻了上来。
边吻边撕扯他的裤子,当裤子滑落的那一刻,花地就被滚烫的巨物捅了进来。
“唔……”谢池难受地皱起眉毛,但也只是这个程度而已。
你已经无法想象他现在的熟烂程度,下体在玩弄中根本没有闭合的可能,他必须随时满足三个禽兽的欲望,否则后果是他绝对难以承受的。
就像现在的他,都学会了服软示弱。
“阿焱,轻……轻一点……”被这样抱着肏弄,谢池当然受不了,眼角立刻有了湿意。
“骚货,不这样肏,你能满足?”何焱重重地喘息,他的手已经顺着谢池的下衣摆摸到了那层裹胸棉布,一把扯下,就着软肉抓揉起来,顿时一股奶香溢了出来。何焱难耐地舔了舔唇,感觉喉头又开始发痒,“别人是生了孩子就松了没操头了,你倒好,水越来越多还更会吸了。”
一提到孩子,何焱的眼神立刻染上阴霾,肏得更狠。
谢池抑制不住地哭了出来。
谢池哭声断断续续的,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才听到何焱的一声闷哼――他射了进去。
那股浓精直接射进了谢池最恐慌最无助的地方,祁韫就是这样,让他怀上孩子的……那个孩子从他畸形的器官中诞生的那一刻,他真正地丧失了一切。
而且他无力再阻止另一个男人同样的暴行,他能做的,只有懦弱地哭。
部队管得极其严格,即使何焱有那样瞩目的关系,也得靠他自己一步一步爬上去。他错过了谢池怀孕的时期,因此也不知道祁韫和南屿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之前那样的人变成这样乖巧服帖的样子。
但不可否认,怎么样的谢池都勾人的狠,乖些也好,反正跑不掉的。
他并没有退出去,而是就着插进去的姿势将谢池抱在了身上往沙发那走去,那半硬的肉物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