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武林盟主,时刻不忘了本行,要我说媳妇儿你也别娶了,为天下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算了了你一桩心愿。”
楚成只能陪笑,
“别啊,小晨,我对你的心思,你还不知道吗?这…这…咳…你看这是外人面前,别让人见咱笑话成吗?”
那少妇慢慢打开头巾,露出一张美艳的脸庞,那美真的是艳光四射,一旁的几个少年几乎都看呆了。
哎呀!
冯琳心想
简直和呆鸡一模一样!
等一下!
呆鸡是谁?
冯琳吓得打了个哆嗦,什么东西迅速把他拉离了那片广袤无垠的雪原,他“刷”一下张开眼,楚欢卧室的暖炉正噼啪作响。
他正躺在一个人的怀里。
那人紧紧抱着自己,简直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冯琳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女孩子的布娃娃,而且这个布娃娃一定价值不菲。
他小心翼翼仰起头,看到楚欢漂亮的脸蛋,眉毛紧锁着,长长的睫毛上仿佛挂着未干的泪珠,乍一看竟有点春闺怨妇的意思。
“傻孩子…”
冯琳在心里叹,
“你有什么好愁的?大仇得报,你心里不痛快吗?”
冯琳也不算什么宽容的人,按楚欢之前对自己做的事,他理应趁现着他最无防备的时候杀了他,自己就又能逍遥快活去了。
逍遥快活?
他又该去哪逍遥快活呢?
“小孩,你说我该怎么办?”
冯琳哑着嗓子轻声说,
“你说,我能去哪呢?”
“你能去哪?”
楚欢眼睛猛地张开,目光如炬,吓得冯琳情不自禁低下头。
楚欢双手一把握住冯琳的肩膀,好像钢钳一般,
“你这辈子还想去哪?你说,你还有脸去哪?”
冯琳身型呆了呆,摇摇头,喃道,
“其实也谈不上有脸没脸…楚欢,将心比心,你一家老小的命是命,我一家老小的命也是命。你父亲打着正义名号灭拜火教全教,灭的也是稀里糊涂的,坦白说你也没什么权利这么谴责我…”
冯琳也不知怎么着,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慢慢直起身子,也不顾浑身的疼痛,仰起脖子与楚欢对视,
“这么说来我家也是够憋屈了,是,我爹这个人是整天不理正事,弄得他手下人乌七八糟的,不过实话和你讲吧,他连我这个儿子都很少关心,也别指望他还能关心别人了。你们这些名门正统呢,也没个个都是正人君子,人面兽心的家伙捞起来比渤海的鱼还多!说这些也挺没意思的,反正你们都说我猪狗不如,我也认了。但楚欢,你知道我现在后悔什么吗?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都那种境地了,竟然有闲心陪你玩那套父慈子孝的把戏!”
楚欢静静望着他,
“你说够了吗?”
冯琳嬉笑道,
“啊呀,我们的小呆鸡生气了?我们的小呆鸡从前怎样都不嫌我话多,现在他爹说几句实话就受不了了?怎么?人活越大越玻璃心啦!”
他突然一把拧住楚欢的衣襟,厉声道,
“所以我就看不惯你们这些小崽子,说话就跟放屁一样,好的时候恨不得把你捧到天上,坏得时候不如地上的烂泥…一个个虚情假意,嘴皮子上的功夫都是一套一套的!”
楚欢不说话,沉默着把他脸朝下按在床上,冯琳笑道,
“怎么着,说不过我,就要睡服我?我们的楚掌门不会真的以为你多用力疼爱我几次,我就能老实闭嘴吧?你不是还说要细水长流吗?这几天就受不住了?”
谁知楚欢仍然一声不吭,房间陷入诡异的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