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曲萧何脸色扭曲起来:“我和阿雪,高中的时候就通过了这个亭子的考验……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傻逼也得到了认可!”
余泽吃惊。他连忙问道:“你是说,你和杭雪,之前就来过情人亭?!”
“当然!”曲萧何说,“一个暑假……我们,还有好几个同学。我们已经来过这里了。只有我和阿雪成功离开了这里。”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扭曲而复杂的神情,他顿了顿,又说:“我和阿雪,是最早通过情人亭的。”
余泽张了张嘴,忽然皱眉思索了一下。
片刻后,他喊来了严悄:“严哥,之前你是不是说,情人亭变得强大了?”
严悄没管余泽这个称呼,他点了点头。
余泽又问:“那什么情况下,怪谈才会变得更加强大?”
“受了刺激。如果和怪谈本身有联系的刺激的话,就更容易变得强大起来。”
余泽点了点头,说:“那对于情人亭来说,一个女人,前后带了两个男人过来,都通过了自己设下的考验,算不算是一种刺激呢?”
严悄若有所思,曲萧何愣在那里。
余泽说:“可别小看女人的嫉妒心。”他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情人亭,“情人亭也是个女人。”
严悄说:“她做不到的事情,现在有个女人做成功了两次。”
他们对视一眼,确定地点点头。
曲萧何已经傻住了。
不过反正他傻不傻也无所谓,余泽和严悄也就懒得管他。
余泽又说:“这么看来,杭雪的死也挺清楚了。”
“应该是被情人亭报复了。让她想起了曾经在中学时候的恋爱经历……怪不得在日记本上写满了‘妈妈不让早恋’。”
余泽赞同地点了点头,又若有所思地说:“你说,‘妈妈不让早恋’,会不会也是一个怪谈?”
严悄:“……”
他用死鱼眼瞪着余泽。
另外一边,听傻了的,不只是曲萧何,还有安安静静站在一边的警察叔叔们。
他们显然没有听懂余泽说的话,但是也大概了解了一些。
唯一的问题是……
有一个年纪稍轻一些的警察偷偷瞄了瞄这个亭子,心想,亭子也可以变成精?这不是都建国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