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觉得他揉上瘾了……
郑息烽被他揉得不耐烦,感觉余泽像是在揉宠物一样。欲望一直维持在一个微弱却绵绵不绝的状态,让他颇为烦躁。
他额角沁出汗水,瞪着余泽:“你行不行?不行我来。”
余泽哼了一声,说:“我很行的!”
郑息烽嗤笑一声。
嚯,看不起我?余泽特别气愤。
郑息烽说:“我看你连十里地都跑不动吧。”
“……”余泽的表情凝滞了。
不提五公里,我们就还是好朋友!
郑息烽瞧着他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他勉强憋住了,把余泽拉下来,吻住他的唇,生涩又笨拙地吸吮,叹息着说:“知恩,我快憋不住了。”
余泽被他勾得,声音沙哑地在他耳边说:“那你早说。你诚恳一点,我就更诚恳地回报你。”
……诚恳是这时候用的吗?!
郑息烽却笑了出来,他像是第一次意识到余泽还有这样的一面,惊奇又欣喜地望着余泽,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心爱之物,洋洋得意又敝帚自珍。
余泽又恋恋不舍地摸了摸他的腹肌,然后脱下了郑息烽的裤子,分开他的双腿。
顺带一提,他双腿的肌肉自然也很是发达,和余泽完全不一样,但是余泽这个瘦一些的把郑息烽压在了身下,而郑息烽这个肌肉壮汉,顺从地分开了双腿,坦露出最为私密的地方。
余泽则震惊地望着郑息烽的性器。
巨、巨屌……
太大太粗了……怪不得刚才压在郑息烽身上的时候觉得硌得慌……
起码25厘米,5公分粗,像是巨无霸一样,紫红色的柱身,一只手圈还有些圈不住,龟头像是鹅蛋那么大,不断地流出透明的淫水,让这根东西显得更为淫荡下流。
余泽的性器本来已经十分可观和漂亮了,本来让余泽颇为自傲的,但是在郑息烽的性器边上,像是个弟弟。
这玩意儿长得有点恐怖了吧,还是个人吗……
余泽就用手掂量了一下……
觉得有点重。
他妈的他居然觉得有点重!压手的那种重!
他思考了一下,然后对着郑息烽说:“一隅,你这是裤裆藏了个大炮……不对,炮台吧。”
郑息烽:“……”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你羡慕啊?”
余泽诚恳地说:“一开始是有点,后来我觉得这样……好像有点影响生活。”
郑息烽狐疑地看着他。
“就是……裤裆里塞了个哈密瓜的感觉。”
郑息烽:“……”
神他妈哈密瓜!我鸡儿还没哈密瓜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