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个牙印吧?那他以后怎么见人?
果然是个小兔崽子……
余泽对他来说,还真是个甜蜜的烦恼。
虽然是在战场上无意中抓住的小崽子,胆子有点小,还喜欢追根究底,但是却意外地活泼可爱,天真又善良,还喜欢撒娇,真是让郑将军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余泽很快抬起头,瞧着自己在郑息烽的胸上干的好事。他果然是在郑息烽的乳头上留下了牙印,还是一圈牙印,就像是一个圈儿,把乳头牢牢地圈住了。
口水粘在上面,黏糊糊的,反着淫秽的光。
余泽用手捏了捏,可怜的被蹂躏的乳头还没缓过神来,一捏就软绵绵的瘪了下去,让郑息烽好一顿生气。
他生气当然不会打人,虽然他武力值高强,但武力这种东西,是对着敌人的,而不是对着他家又蠢又可爱的小家伙的。
他就只是愤怒地、用力地、凶猛地……
把余泽的手给挪开了。
余泽被他这毫无用途的反抗给逗乐了,笑意吟吟地看着他。
郑息烽色厉内荏:“笑什么笑!”
余泽咳了一声,刻意声音甜甜地说:“一隅对我真好。”
郑息烽警惕地望着他。
“我捏一隅的奶头,一隅都不生气。”
……什么叫奶头!他不能出奶!叫什么奶头!
郑息烽冷酷地看着他,心想这小兔崽子不练不成器,还是应该多跑跑圈,就没那个心情过来戏弄他了。
余泽赶忙把重点放到了郑息烽的腹肌上。
腹肌是很好看,揉起来也很舒服,最关键的是那种虚荣感……
“虽然我没有腹肌,但是我干的男人有啊。”大约就是这种感觉。
余泽用手指摩挲着这几块腹肌,而且按两下,像是惊奇于这样的手感,也因为郑息烽如此放任自由的姿态而感到了虚荣。
郑息烽偶尔会喘息两声,他被余泽揉得脑子发晕,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烫。禁欲——或者说从未品尝过欲望滋味——的身体从这个时候开始被打开了枷锁,展现出独一无二的他。
郑息烽眼神迷蒙,赤裸的上半身被余泽玩弄得微微发红,他的眼尾也微微发红,欲望使他的样子流露出些许的脆弱,就像是他此刻的喘息声,急促而仓惶。
他感到了不安,因为此刻余泽对他的身体的掌控超出了他的预期。他余泽会直奔整体的,结果余泽在这里跟他慢慢地调情,这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他比余泽大这么多,他根本不奢望余泽和他共度一生。
他刚才就是猪油糊了脑,想得到一晌贪欢,但是现在一切却失控了。
……从他问起余泽是否喜欢他的身体开始。
喜欢他的身体,和喜欢他,有什么区别吗?
而余泽喜欢他的身体。
这么想着,郑息烽这么个大老爷们都觉得心中火热,恨不得余泽下一秒就进入正题,好浇熄他心里正熊熊燃烧的小火花。
而余泽正低头看着他,瞧见他脸上那沉溺放纵的表情,红润的皮肤和微微张开的嘴巴,与平日里严肃冷苛的样子截然不同。
……是他的教官诶。
只要一想到郑息烽在现实中的身份,余泽就很容易激动。
余泽揉捏着郑息烽的皮肤,一想到在这样坚韧的皮肉下面有个多么坚韧的灵魂,余泽就觉得欲望燃烧的烈火正变得更加旺盛。他第一次意识到他居然会如此喜欢……这么男人的男人。
或许梦境的确会放大他的情绪,让他更为直白和坦诚,毫无遮掩地显露出他的心理。他这时候就很胆大包天地心想,要不要在现实中也摸一把,看看教官的肌肉是不是这么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