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道:“你们会不会觉得,是我杀了她?”他顿了顿,又说,“不,不会的。我下不了手。我不可能杀了我爱的人。”
余泽和常左棠对视一眼,然后例行询问了一些问题,就让他出去了。
余泽摸摸下巴,说:“真奇怪,他居然对这段婚姻守口如瓶,甚至连妻子都死了,都不愿意说出来。”
“或许只是忘了。”常左棠耸耸肩,“嗯,我看他其实也没太伤心的样子。”
“是的。”余泽也点头,又补充道,“不过他向来都是这样的,或许是痛在心口难开呢?”
常左棠没说话,像是被恶心到了。
他们接下来又询问了其余的人,问了包括但不限于“昨天晚上什么时候离开公司”“最后一次见到庄如艳的时间”“今天早上什么时候到公司”“今天早上有没有注意到庄如艳的情况”,以及关于庄如艳桌上那杯水的问题。
关于这杯水,他们的回答都是五花八门。
有说庄如艳很喜欢喝水,隔一两个小时就要去倒水,所以很少有人会特别去注意水杯的具体情况,毕竟可能随时发生变化。
也有说庄如艳的水杯放得靠外,其实谁都可以往里头放东西,甚至有一次某人走过庄如艳桌子的时候,还碰翻了她的水杯。
也有说庄如艳这个水杯是有盖儿的。关于盖儿的事,余泽和常左棠仔细询问,并没有一致的说法,有的说有,有的说没有,也是非常的奇怪。
不过关于杀人工具是否就是这个水杯里头的水,现在还得等待法医那边的鉴定。
在邓姚斌进来的时候,他们着重问了关于邓姚斌和庄如艳几年前那段竞争经理的事情。
邓姚斌就有些好笑的样子:“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男人,就要学会不翻老黄历。”
余泽说:“你好像对庄经理的死亡一点都不惊讶。”
邓姚斌耸了耸肩,然后说:“她这样的女人,什么时候死都不奇怪。”
这样带着些许恶意的话,让余泽吃惊地看他。
邓姚斌说:“当然,不是我杀的。”
余泽觉得邓姚斌这个玩笑开得有失水准。
他只是兴致缺缺地、礼貌性地给了一个笑,随即在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