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相差无几的乖顺完美表现下何彦慵懒的轻轻哼起口哨,视线在高抬起来的臀瓣打转后来到娼妓泛着桃色和妩媚的清秀面颊上。“……唔嗯……”身体在逃离恋人的狂热与饥饿下找寻来难得的休息间隙,何彦双腿间静谧几日的磅礴之物在娼妓熟络的抚慰和套弄下,逐渐胀大成烧红钢铁般灼热硬挺的模样,趴伏在双腿间的娼妓在褪去伪装和故作的青涩后面颊通红表情扭曲,药剂作用下泛红湿润的带笑眼眸贪婪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胀大挺立。“……唔嗯……唔……”握在磅礴肉柱底端的掌心上下套弄揉捏时,干燥粗糙的手心皮肤为敏感的肉柱带来酥痒和些许烧灼的感觉,娼妓绯色唇齿间大方溢出的呻吟喘息甜腻也越渐高昂婉转,鼻息唇齿间打在下腹处本就滚烫炙热的身体皮肤的吐息灼热急躁。酒吧中明亮暖光下恍惚看到的纯真脸颊媚态尽显后莫名的可口也莫名的扭曲,绯色唇齿间偶然探出舔舐着肉柱的湿润灵活小舌像是恶鬼般长的恐怖怪异,刻意养护下白皙细嫩的身体皮肤因为药剂变得潮红后 像是笼罩在轻薄的帷幔之中,一直好奇欣赏娼妓脸上饥渴贪婪神色表情的何彦许久后无力叹息出声,又像是受到感染和鼓动般抬起下身,用蓄势待发的青紫灼热性器磨蹭顶弄着娼妓的脸颊和嘴唇。“嗯!嗯……”初次尝试暗巷所传神秘之物的兴奋下肉柱烧灼坚硬,顶弄拍打在娼妓潮红的脸颊时,顶端湿润的通红马眼溢出大滴大滴粘稠湿热的白色精液,面颊之上留下的水渍和白液蜿蜒漫长,覆盖在通红湿润的嘴唇时口腔中湿热灵活的殷红小舌迅速且贪婪的舔舐吞咽下浊液,高亢的呻吟中潮红的胸膛随着急促沉重的喘息起起伏伏,何彦伸手拧了一把平坦胸膛之上烂熟果实般诱人的殷红乳粒,恍惚中满意的点头轻笑后踢踹开双腿间表现的荒淫饥渴的低贱娼妓。“……有东西吗?能塞到你屁股里面的……”莫名的暴戾和动作下赤裸的潮红身体再次狼狈无措的倒向地面,满不在乎的语调和命令中不见愤怒委屈的娼妓重重点头,将床头抽屉整个拉出后将各式各样的狰狞器具倒在床面,多为圆柱的性爱器具相互碰撞时声音沉闷压抑,何彦随性扫过一眼掉落在床面和手边的器具,轻笑几声后抬手指了指小木床几个粗长圆润的床柱。“……”“……把这个吞下去,你这个月就可以放假了。”
自小成长的老旧家宅中,小床是幼年之时父母在世时特意购买的时兴款式,彼时摒弃了柔软有趣的动物床垫后,简约的原木材料成了曾经少年的偏爱和喜好,娼妓顺着雇主指尖所指方向难得的恍惚呆愣了一阵,在短暂的沉默后起身站立在床脚圆润粗长的褐色床柱旁。“……嗯……唔……”越渐迟缓沉重的呼吸中白嫩细瘦的掌心探向身后用力掰开两片圆润挺翘的臀肉,昏黄温暖的光亮下,面前潮红妩媚的赤裸光洁身体虽然单纯普通却渐渐变得神秘恍惚,娼妓下腹处精心整理的私密之处光洁无毛,兴奋挺立的通红肉柱在药物的刺激下颤抖着滴下大滴大滴粘稠温热的浊液,何彦喘息间掌心紧握住自己下身肿胀硬挺的肉柱,酒精熏陶晕染下通红模糊的视线仔细端详着与家宅中恋人相差无几,又相差甚多的光裸身体。“嗯……唔……”沉重迟缓的喘息声中白皙的赤裸身体摇晃着跨坐上床铺,当娼妓伴随着床板的嘎吱声响侧过身时,身后圆润挺翘的臀瓣轻晃过眼睛,慵懒和酒精烧灼下通红湿润的模糊视线被臀瓣的白肉刺激的微微发热,何彦不再抚慰自己的身体,屏息注视着面前的美景时脑海中开始闪现出恋人光洁白皙的诱人身体。
“嗯……”甜腻婉转的喘息和呻吟声中娼妓挺直背脊跪坐在床铺之上,一条腿轻晃着敞开跨过床板的围栏后潮红的汗湿身体瞬间绷直,双腿间褐色的粗硬围栏距离身体私密之处不过毫厘,经验老道的娼妓掌心紧握着床柱深深呼吸几次,撇头望了眼雇主灼热的视线和丢在地面的昂贵衣装配饰后抬起身体,朝几乎成年男人手臂粗长的木质床柱缓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