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中脱身的何彦趴伏在吧台,听着周身暧昧悠扬的萨克斯乐声时掌心紧握着做工精细的玻璃酒杯。头顶一反常态的明亮温暖水晶吊灯将倒影在酒杯酒液中的雕刻般好看眉眼晕染的模糊缥缈,何彦轻声咕哝几下,对瑟缩着坐在角落的清秀瘦弱男人招了招手后先行走出酒吧。城市中心的繁华与喧嚣下飘落地面的细碎雪片不足一瞬就匆匆融化,而风暴和寒冷下又凝结成冰的雪水轻薄透亮,做工精细用料考究的昂贵皮鞋似乎不足以阻挡寒气的侵入,何彦在周身缥缈的风雪中呼出一口热气,回头望了眼纤瘦男人脚上破旧的白色球鞋后轻笑一声。前往酒店的道路在寒冷和酒精造成的混沌中蜿蜒漫长,烧灼后混乱的意识和思绪在寒风中不见清醒却连带着身体更加燥热急躁,酒精带来的焦灼和恍惚中何彦中逐渐放缓脚步,听闻身后骤然加快的识趣乖顺脚步后慵懒倚靠在墙沿,“……你家在哪,去你家……”“……好……”
城市建造高楼的速度远远胜过一切,与市中心相邻几个街区的老旧工厂住宅区在将近半个世纪前曾经是城市用来悻然接纳城市道路交通建造工人的温馨居所,何彦慵懒倚靠在男人纤细瘦削的身体,摇晃着迈入墙沿斑驳窗棂破旧的狭窄房间后微不可闻的轻叹出声。“这是你家?”“是……”几句简单的交流中何彦已经被小心搀扶在床沿坐下,头顶轻轻摇晃的吊灯下陌生年轻男人苍白腼腆的清秀脸颊被晕染成温和模糊的样子,何彦随性扫过周围整理的整洁干净的书本纸笔,皱眉沉吟一阵后轻声开了口:“做这行多久了?”“……五个月……”“……交学费?”“……对……”言谈之间年轻男人身上的衣裤已经尽数褪去,何彦慵懒的倚靠在床头,望着男人与安零相差无几的孱弱身体出了神。静谧和几许尴尬在越渐燥热的空气中蔓延后何彦购买来的春色没有停歇,不知身份姓名的年轻男人赤身跪坐在床边地面后俯身将脸颊贴合在酒精作用下灼热兴奋的双腿之间,虽然还来不欣赏探究眼前身体的美妙与秘密,思绪却在陌生的触碰和感知中先行恍惚起来,何彦眯起眼睛重重的叹息出声,甩下脚上不经严寒的昂贵皮鞋后脚掌轻轻踩踏着男人下腹处兴奋挺立的性器。“……嗯啊!嗯……”回程中就着雪水偷偷吞咽下的药剂像是已经发挥出最大限度的作用,跪坐在地面的光洁白皙赤裸身体染上不正常的潮红后轻微痉挛颤抖,脚掌突兀的轻触下早就肿胀通红的硬挺性器颤抖着吐出几滴浓稠腥膻的白色浊液,脚掌踩踏之下的私密之处已经被修剪清洗干净,不带一丝杂乱粗硬毛发的通红灼热性器轻晃颤抖时稚嫩可爱,药剂发挥作用前,就已经晕染上桃色媚态的眼眸和神色不该出现在一个为自诩为无奈出卖身体的学生的男人面颊之上,何彦望着灯光映照下泛着粉色水光的肉柱和囊袋,轻笑一声后从男人双腿挺立处收回脚,眨眼间迅速踢倒男人后踩踏在男人纤细光洁的后背上。“五个月……不止吧……”身体在迅速猛烈的攻击下骤然失去重心,俯身跪趴在地面时腰腹和圆润挺翘的臀瓣不自觉的高高抬起,何彦饶有兴致的望着眼前晃动摇摆的圆润屁股,脚掌沿着后背上清晰的脊柱线条慢慢下移后重重踩在挺翘的臀瓣上。“呃!呃……”早从幼年开始的滋养吃食和系统健身练习下,被揭穿的暗巷娼妓毫无招架之力,身体被控制后瞬间倒地轻声哀叹。而一早从娼妓故作清纯的低劣表演中脱身清醒的何彦享受着控制慌乱无措娼妓的满足和愉悦,待脚下两片挺翘圆润的白嫩臀肉被踩踏揉捏的微微泛红后慵懒的倚靠在床头。“……呃……”压力和胆怯终于缓慢褪去后趴伏在地面的娼妓重新起身跪坐在地面,费力喘息着平复下来后探出掌心拉拽何彦身上昂贵的衣裤。
“……唔……”衣裤轻褪下身体的窸窣声音中娼妓药物作用下的喘息沉重压抑,面前染上桃色和妩媚的面颊和身体相较于先前刻意装出的纯真和可爱模样来说更显诱人可口,娼妓与想象和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