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流脸上的表情。而慢慢后退的常流面色苍白双目失神，脚步踉跄着后背重重靠在房间墙面时身体的气力仿佛被抽干殆尽，记忆中朝气骄傲的少年似乎只是单纯无知时候的梦境，安零默默注视着面前青年熟悉又陌生的面庞，许久后站起身，朝着常流慢慢靠近。“你爸爸……那天晚上很开心，喝了很多酒……”“…….！？”中年男子生前为幼时孤苦的年少妻子精心布置了婚房，地面柔软温暖的地毯掩盖住了轻盈缓慢的脚步声，沉浸在悲痛苦闷中的常流思绪混乱，等到回神抬起头时安零已经站在了面前。面前挺直的身躯矮小瘦削，包裹着身体的宽大柔软长裙裙摆和及腰的细软长发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胸前的布料已被乳汁沁湿，两点殷红的乳粒和饱满的软肉甚至于衣裙布料下整个光洁的身躯都若隐若现，然而就是这么一副香艳淫乱的样子下安零注视着自己的眼神清透面色平静，常流有短暂时间的惊慌和无措，却还是在转瞬之间，几乎本能一般的抬起手，重重抽打在安零的脸颊。“什么？！”“……”动作与训斥饱含怒气，瘦弱矮小的身体几乎瞬间被掀翻在地，安零倒在地面捂住红肿的脸颊，直到耳边的翁明声终于渐渐消散后站起身，平静的直面常流充斥着愠怒和疑惑的扭曲脸颊。“你爸爸很高兴，酒喝的多了，回房时不小心摔倒了，头磕在那个小雕像上。”轻细柔和的声音萦绕在耳边，常流恍惚中顺着安零手指指向的方位望去，房屋东南角原本摆放着鹿像雕塑的位置现下一片空落，难闻铁锈味道自那个夜晚一直浮现在鼻尖，沾染过猩红血液的鹿像和地毯都已经换下许久，整个房间铺满柔软地毯的地面唯独那一方光秃秃的狭小天地难看突兀，常流心脏难熬的钝痛时脑海中清晰想起父亲布置婚房时期待又温柔的认真表情，折磨了自己许多个日日夜夜的愤恨和怨怒几乎瞬间变得无用且毫无意义，常流望着面前安零清秀的漂亮脸颊上笃定的温柔表情，沉默了许久后无力的抬起手，捂住脸颊遮挡住眼眶中倾泻而下的湿热眼泪，踉跄则迈出脚步离开时身形摇摇晃晃。
夜晚悄无声息的过去了，天光亮起时一夜无眠的安零换下身上的衣裙，浴室中仔细清洗后在床沿坐定，耐心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