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流无暇顾及或是猜测安零脸上的神色表情,微微泛红略显贪婪的深邃目光注视着安零赤裸的胸膛,以及胸膛软肉上两个如同熟透果实一般鲜艳可口的乳粒。两点圆润小巧的乳粒在清风吹拂刺激下逐渐变得挺立坚硬,年少记忆中原本如同水波一般轻盈的粉色乳晕现在变得深红艳丽,两团饱满圆润的软肉随着身体动作摇晃时不断有大滴大滴洁白浓稠的乳汁从乳粒中慢慢渗出,乳汁滑过乳粒周边殷红艳丽的乳晕,慢慢流淌而下时在软肉上留下蜿蜒的水渍印记。“……呼……”躲藏在房门缝隙后欣赏美景的常流心脏噗噗跳动,皱着眉头深深呼吸几次压抑住愈发慌乱的喘息后将视线慢慢下移。叶河连日来精心准备的营养膳食似是发挥了作用,软肉下微微鼓起的平坦小腹正随着呼吸可爱的小幅鼓动,常流见状忍不住捂嘴轻笑一声,探寻好奇的视线慢慢移动来到安零下身打量着。年少时候饥寒交迫的过往让呈现在面前的身躯小巧瘦削,安零双腿修长白嫩却过分的纤细,而双腿间那个小巧稚嫩的粉色性器也如同主人一般时常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小巧的稚嫩物件在常流记忆中即使在兴奋挺立之余也总是能够被掌心轻易的完全包裹住把玩着,而那个小物件每当感知到触碰,感知到犹如父亲双手手掌那般粗擦的触摸时安零总是红着脸小声呜咽呻吟着,奇异而曼妙的泛红光洁身躯连带着开始微微颤抖躲闪,而安零每在那个时候似乎都会抬起细瘦的手臂试图遮掩脸颊,无论他躺在谁的身下,感受谁的体温和爱意。
“…….唔……”思绪逐渐开始变得混乱,常流身体仿佛一瞬间变得瘫软无力,摇晃着背靠在墙壁后恍惚的低垂下头,望向双腿间的目光诧异又鄙夷。“……唔……”“……你怎么了吗?”正当创刘沉重压抑的喘息时房门从里面轻轻推开,灯光映照下倒映在地面的影子纤细破碎,常流无法回应身侧之人的关心和询问,脱力般弯下腰大口呼吸几次后转过身,用力拉扯着安零走进房间。“……唔……”掌心钳制下细瘦的手臂和身躯都毫无挣扎的气力,常流遵循盛怒时候的本能和野蛮,将安零拉扯着重重摔在床榻后又用力的拉扯起安零的双腿。“……啊!嗯……”怀抱中纤细白嫩的双腿在感知到疼痛时胡乱踢踹了几下,而一直思绪混乱的常流顿时仿佛大梦初醒一般,轻巧的躲开安零毫无意义的挣扎和攻击后紧攥着细瘦的脚踝,在安零胆怯慌乱的目光中将两条腿抗在肩膀时用力的向两边拉扯开。“……呵呵……”“……”周身原本舒适的空气仿佛正在一点一点凝结成冰,安零上身无力的倒在床榻,双腿被常流拉扯着抗上肩膀时先前匆忙套上身体的宽大单薄长裙几乎完全下滑至胸口锁骨,胸前两团软肉连带着剧烈晃动,心绪激动时乳汁不断从殷红的乳粒中分泌渗出,流淌过身体皮肤后将长裙慢慢浸湿,几近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常流嘲笑淡漠的目光中,而常流似是从未消散过的怒气愈演愈烈,拉拽脚踝的手掌用尽气力,视线在双腿间疲软的性器和性器下方殷红柔软的阴部打转。安零一直不太明白常流对于自己的怒气和傲慢,手臂努力遮挡胸口挣扎扭动时也在躲闪着常流探究鄙夷的视线。“……唔……..”“……我问你,那天晚上……我爸到底是怎么出的意外。”桎梏下瘦削的光洁身体挣扎扭动时仿佛河岸上濒死的鱼,双腿间奇异神秘的秘境清楚的暴露在视线中,一如思绪和记忆中那样美妙怪异,常流紧盯着双腿拉拽下微微张开的阴穴穴口,许久后沙哑着嗓子询问道,“……我不知道,是意外……”“呵呵……你不知道……”当听闻到问题后怀抱中一直奋力扭动挣扎的身躯一瞬间安静下来,常流丝毫不意外安零的应答,松开钳制着安零身体的双手后无力的慢慢后退。
悬空许久的身体下身在终于接触到床铺后暂时松懈下来,安零大张着嘴巴费力喘息,等终于回过神的时候匆忙拉扯好衣服坐起身,胆怯惊慌之余小心抬起头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