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流出来,鬼副长先生,你该不会吃进直肠里了吧,这么贪吃吗?”千鹤难得觉得有些乏,大概是因为这次快感堆积的时间实在有些长,让她难得觉得有种尽兴后的乏力感。“乖孩子,舔干净。”
土方岁三没有反抗,就算他现在的腰身动一动都要折掉也一样。
“我记得,鬼副长先生很喜欢写俳句对吧?”
千鹤莫名其妙的话让土方岁三难得找不到头绪,但他还是点点头,在把小千鹤舔干净后帮忙整理好裤子,小千鹤一直很乖的软趴趴真是救了命了。土方岁三发现,跟雪村千鹤做爱根本不是受不受侮辱的问题,而是会不会死的问题。
“雪村公,这只是鄙人的小兴趣,登不上大雅之堂的。”
“不用这么自谦,岁三写一副俳句送给我,嗯……我奖励你些什么好呢?放了你和近藤勇,不光既往不咎,我再送你一些装备如何?”
“真的?”
“真的,我可没有骗人的兴趣。”
“非常,非常感谢您的宽宏大量。”土方岁三恭敬的低下头,然后拾起了桌子上的笔。
“不是这样写哦,鬼副长。”
“唉?”
千鹤因为受到露琪亚斩魄刀的影响而已体温偏低,舌头也是这样,被这样冰凉的舌头舔到的时候,土方岁三忍不住浑身一抖。土方岁三顺从的任由千鹤把手中的毛笔抽走,然后,他惊恐的发现千鹤把那根毛笔塞进了他的后穴里。
千鹤毫无怜惜的、完全不顾土方岁三的阻力,伸手把毛笔插到最深处。被异物入侵的小穴下意识的缩紧,但是那点反抗哪里会被千鹤放在眼里,在千鹤蛮横的力道中,毛笔插的比想象中还要深,只露出了短短的毛笔尖。
笔杆顺着后穴的穴道进入直肠,比肉棒进入的更深,让土方岁三整个人一软,再也无法挺直腰背跪直,双腿无力让他整个人下跌,而就是这种下跌,让毛笔进的更深。同时,被千鹤射进直肠里的精液顺着流了出来,看起来淫绯不已。
“啊!!”土方岁三整个人软倒在地不住的喘息。他有自信,更加残忍的折磨他也能够承受得了,可是那种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那一点,想被钉在了某地,伴随着的是几乎令他恨不得干脆把心脏挖出来的痛楚酸涩,那种羞辱,这种无力感,才是令土方岁三最绝望的。
“鬼副长先生自己倒是玩的很开心呢。”
“不”土方岁三忍耐着,那微弱的呻吟声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
“这么爽吗?鬼副长先生的腰都软了呢~”
“不、雪村公,求求您,求求您……”
“夹好了,掉下来可是有惩罚的。”千鹤笑着玩弄着笔杆,成功让土方岁三难耐的扭动。鬼道形成的束缚绳索将土方岁三的双手吊在空中,以防止作弊。“岁三,只要你能让我满意,我就让我结束这种生活再也不碰你如何?”
土方岁三知道,在甜言蜜语的前方,是地狱。但是,他并没有拒绝的权利。
“唔……”土方岁三的双手被吊在空中,但是这并不是让他觉得羞耻的地方,让他觉得羞耻的,是屁股里被塞入的毛笔,他半蹲在桌子上,不知廉耻的挪动着屁股,蘸取墨汁,在宣纸上书写。
“唔唔……嗯……”千鹤忽然发现,比起彻底的玩弄他,似乎这种事情更能刺激他。那带着哭腔的呻吟,不停颤抖的身体,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身体,眼角滑落的眼泪,布满汗津的身体。
“好美。”千鹤缓缓站起身,使坏的把毛笔往外抽,只留一丁点在土方岁三的身体里,然后颇为满意的看着夹不住的毛笔掉了出来。
“啧啧啧,鬼副长真是不乖,都说了毛笔掉了是要受惩罚的。”
“对、对不啊啊啊!!”他的双手还被绑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