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那股屈辱感让土方岁三的脸色一白,可他知道,他没有选择权。
“嗯……鬼副长好厉害啊,呐,鬼副长给谁做过吗?”
“唔……没有。”或许是含着她肉棒的缘故,土方岁三的话总有些含糊。
“我是第一个吗?那还真是荣幸。”千鹤笑着摸了摸土方岁三的长发,忍不住挺身把自己塞得更深,“改天教教匡,那孩子总是不得要领胡乱舔。”
“呃……呕……”土方岁三的经验源自于那些技巧厉害的红颜知己,他也只是模仿而已。要怪,就怪千鹤身边经历过的男人没一个有经验的要么就是不情愿的,这样对比起来竭力讨好她的土方岁三自然技术好到爆。可是这样的土方岁三其实也没有给人口交过,而且他在床上还是很温和的从未如此欺负过枕边人,否则千帆过尽的土方岁三怎么可能那么招人喜欢?总而言之,面对半强迫性质的深喉,土方岁三有了最正常的反应。
“舌头不知道动?”千鹤不爽的拽了拽土方岁三的长发,他的脸上有不知道缘由的汗水,他的眼角有不知道是心里层面还是生理层面的泪水,再加上被他拽散的长发颇有种楚楚可怜。千鹤只觉得喉咙都干涸起来,比起健硕的男人,土方岁三这种中性美更符合她的审美,也让她更想凌虐,“你敬爱的局长可还在等着你呢。”
千鹤才不管自己巨大的阴茎会不会让土方岁三没办法活动舌头,她只是略带趣味的看着土方岁三强迫自己的样子,那明明很痛苦却还要讨好她的样子让她觉得该死的性感。
土方岁三是生活在战场上的,在凶兽遍布的新选组里还能被称之为鬼之副长,土方岁三与他秀气的外表不同的就是他的凶猛凶狠。可是现在,这个壬生狼跪在千鹤的脚下,用最低贱的动作做着最下贱的事,至少对于此刻的土方岁三而言,与其说是一场性事更像是一种凌辱。然而,从不屈服于任何人的土方岁三此时只能乖乖的讨好着面前的这个人,这不光是为了近藤勇,而是为了整个新选组。他很清楚,面前的这个少年,是在拿整个新选组做威胁。
土方岁三几乎是强忍着从生理到心里双重的恶心感,因为嘴里的肉棒实在过于巨大,他的嘴角早就有撕裂的痛感,同时,他几乎需要用他全部的自制力控制自己不把嘴里的东西咬下来,在这样的情况下还用被迫用舌头讨好它,最重要的是,它的持久简直让他恐惧。
即便他的技术不如那些女孩儿,可是他都舔了这么久了,久到腮帮子都已经没了知觉,可是面前的人还是可以悠闲的拄着下巴,然后把玩着他的头发,在他懈怠的时候使劲拽住他。
“乖,喝下去。”等千鹤大发慈悲的放松精关的时候,土方岁三早已神情呆滞,他的嘴角早已裂开,即便里面已经没什么东西了他却好像是合不上嘴巴一样。千鹤弯下腰像是奖励似的拍了拍土方岁三的头以示褒奖,“鬼副长先生,把衣服脱了。”
土方岁三的脸色因为长时间呼吸不顺还有些微微的泛红,而混合着嘴角的血丝还有着白浊,再加上他汗津的额头,整张脸有种凌乱的美。此时,在千鹤的命令下,土方岁三僵着身体,他的手指还有一丝微微的颤抖却不曾逃避分毫,那纤细的手指解开衣襟时总有种别样的美感。
“身材不错。”土方岁三在男生的身体中不算壮硕,但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身体紧实。在千鹤的手指下,土方岁三忍不住微微颤抖,她的表情、她的手指就像是在逗弄一只有趣的宠物,这种感觉对土方岁三而言太过羞耻,偏生千鹤还像逗弄宠物一般招招手,“来,过来。”
土方岁三眉头紧锁,他的身体微有些颤抖,可动作却并不迟疑,他赤身裸体的爬到千鹤身上,眼里有着对未来的恐惧也有着一往无前的坚定。
“来,坐下来。”
土方岁三虽然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