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卫生间骂骂咧咧。
黎笑就像是没听到一样,把李星锐来来回回地奸。
直到奸得舒服了,才放李星锐射在了小便器里。
李星锐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自己的精液就全都喷进了小便器。
而射入自己身体的,却不是精液,而是——
滚烫的尿。
在他耳边低笑了一声,黎笑抽出性器,用肛塞及时塞住了穴口。
李星锐趴在洗手池的地方就是一阵呕吐,伸手就想拔出肛塞,却提前被一只手给按住,顺便给他已经软下去的阴茎上了锁。
粗长微黑的性器像一条沉睡的巨龙,此时却可怜兮兮地被锁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李星锐挣扎了两下,就被抓住了乳环,肆意把玩乳肉。
然后反而被转过身按得跪倒在地,再次卸掉下巴吞吐性器。
“唔、唔唔”
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打湿了又黑又密的睫毛,李星锐咳了两下,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弄脏了凌乱的衬衫。
“肉便器,就要有肉便器的自觉。”
黎笑没再看他的表情,压下不知道是快意还是空虚的心情,拢了拢他的衣服,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李星锐跌坐在地上,摸了一下被拢上的衣服,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班级里的人就发现,新来的的转学生才请假回来没两天就迟到了。
幸好他形容有点狼狈,让老师相信了他身体不适的托辞,只是有点奇怪为什么看上去身体这么强壮的人居然这么虚。
晚上回去的时候,黎笑扒开检查了一下,居然真的没有把里面的尿排出来。
前面的性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李星锐没什么表情地跪趴在调教室的地毯上,任由黎笑拨弄着调笑,只有清洗后穴的时候,才能感觉到他身体的一抹僵硬。
黎笑把手指戳进去按了按,里面已经湿润柔软了很多,就把一根三指粗细的玉势慢慢塞了进去,玉势不长,刚好抵在前列腺处,在括约肌处又恰好变细,露出来的一段是一朵雕工精致的花,吊着一根深棕色的流苏,垂在股间,十分好看。
李星锐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戴着这根玉势,按着黎笑的要求趴在地上,玉势一下子就顶住了前列腺,让他溢出一声呻吟。
“乖。”
黎笑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器具,关上了门,重现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