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我们也祝福温白言同学,希望他早日康复。还有一件事……”
“学校暑期校园祭即将开始,今年地点是诺比亚海滩,大家可以开始准备摊点或是节目了。”
说完,班主任点头离开。然而没有人注意,全都关注校园祭的事情了。
说是校园祭,不如说是学校的联谊活动。毕竟他们学校学生大多非富即贵,少数家世一般甚至很差如温白言的,能力也不会差。这种情况学校自然很注意学生的人际关系了。
适当的校园活动,既是给学生一个美好的记忆,加深与学校的联系,也是一个让全校学生交汇的不错机遇。
只可惜,学校强行规定每个班级都要出摊位和表演……
这也是“董事”“家长”们认可的。
黎笑第一个被兼职音乐老师的沈墨言找上了门。
“我?”
黎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丝丝诧异,他并不奇怪沈墨言会给他找事,不过,除了似是而非、被模糊化了的野合事件以外,他在班级里只算是一个长得好看、却性格懒散总爱笑眯眯的普通学生吧。连学习和体育,他也是表现平平。
怎么选这个也不完全是老师就能做主啊。
沈墨言仿佛没有看到他的诧异,只是下颔微抬,狭长的双眸似有流光滑过。
他低笑了一声,姣好的唇挑起来:“黎同学都能指教我这个老师了,表演个节目算什么呢?”
嫣红的舌尖无声滑过浅色的唇瓣,沈墨言身体微微前倾,擦过黎笑的耳垂。
黎笑正好能看到他漂亮的肩胛骨。
操。
黎笑有点口干舌燥,沈墨言笑笑坐回去,捡起课本直起身,一步步往外走。步履款款的,显得只被短裤包裹的双腿格外长,莹白的反光让黎笑几乎能回味摩擦时嫩滑的手感。
黎笑目光沉沉,男人的声音好像带着钩子:
“我等你再来‘请教’。”
黎笑低笑一声,转头却去了李星锐的教室。
感受了一下可怜的小狼狗的如坐针毡,课间直接把他压在厕所的墙壁上。
贞操锁和肛塞被瞬间剥落,深麦色的肉臀不断地扭动躲避着,却被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死死地按在了墙上。
分开依稀还有些红肿的穴口,深深地埋了进去,黎笑满足地叹了口气:“还是这种生活适合我啊。”
李星锐身上的伤痕还没有好全,就被按在冰冷的厕所墙壁上肏,对面就是小便池,不由低声咒骂了一句。
“你又发什么神经?操……慢点……操操操我里面还没有好全呢、唔、唔嗯、轻点!”
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嘴巴微张,褐色的褶皱被完全撑开,奸得已经慢慢染上血管的颜色,紧实的臀部也被撞得一抖一抖。
黎笑抬起他一只大腿,逼迫他只能用一只脚站着,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往里面奸,乌黑狰狞的巨物在紧致的菊花里面不断出入。
比起钱易南的内媚、温白言的多水,更别说哥哥的柔软和黎琛的名器,李星锐的后穴简直是真正的直男后穴,作为被进入的地方几乎是泛善可陈,连颜色都是深沉的褐色,肠道更是干涩。
即使这两天天天都没有空着,也只是撑开了一些,括约肌弹性依然有些差,肏起来就格外紧致吃力。
“呼……”李星锐被按得趴在墙上,薄薄的春衫根本起不到什么保护作用,两点肉粒完全被按在了冰凉的墙壁上,被冰冷的触感镇得激凸起来。
下面粗长暗色的性器微微悬空,每次黎笑撞过来,就会被狠狠地压在墙壁上,龟头一片冰冷的挤压。
今天后面那个变态又不知道发什么疯,力气这么大,让他都有种被肏穿了的错觉。
偏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