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了。
整个走廊空荡荡的,但室外环境却让两个赤裸的人不自觉的紧张。
黎笑就没这个压力了,猝不及防掰起来李星锐的一条腿,抽出按摩棒就干了进去。
李星锐和温白言脖子处是用绳索连接着的,不太好拽起来,黎笑就先肏了两下,淫水都溅了出来,才把另一条腿也架起来,以老汉推车的姿势肏着他逼着他用双手往前爬。
粗大的性器奸得厉害,几乎把人捅穿的力道让李星锐不住地喘气,下意识踉跄着往前爬想要躲避身后的撞击:“不行了、唔嗯、别肏了、要被肏穿了啊啊啊!”
然而他的躲避完全徒劳无功,反而带着温白言也不得不踉跄着往前爬,因为颈部项圈的拉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透白的面部都变得通红。
直到把李星锐的菊穴都肏得松软难以合拢,黎笑才放下他转而肏温白言,掐着他白花花的大屁股死死地把性器嵌进去,淫水淅淅沥沥流了一路。
李星锐健美的大腿都合不拢,几乎是成O字型折着腿半跪在地上,却被拖着走,只能本能地用双手往前爬。
那双矫健灵活得能够翻山越岭的手,现在却因为被肏干得双腿无力而用来勉强跟上魔鬼的脚步。
黎笑一直把温白言也肏得用后面高潮了两次,才让温白言半是搀扶半是拖曳地和李星锐一起走进了花园,公寓的花园里面正静悄悄的,开了不少花,还有各种活动设施。
李星锐不自觉地颤抖起来,黎笑知道他是想起来了那次荡秋千的经历。
他难得安抚地搂住他的另一边,在他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搂着他的腰:“别怕,二哥,今天不荡秋千……”
小豹子的腰并不像温白言一样细或者哥哥那样柔韧,却很有力,摸起来细细的肌理很舒服,让他忍不住在他的耳垂上好几下,半疼不疼的轻微触觉就像情人间的耳鬓厮磨,说不出的暧昧。
李星锐不自觉痉挛了一下,大滴的汗顺着额角啪嗒落了下来:“谁、谁在乎这个!”
但他的嘴唇却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完全没有平时的硬气和傲慢。
黎笑闷笑着撑开他的腿就把他推到了地上,跌趴成臀部翘起的跪姿,温白言也在旁边一模一样地跪下,一白一黑两个挺翘的屁股就撅在了一起,像两只欠操的大狗。
让人忍不住伸出手反复而轻缓地在股沟上摩挲,引起两个人不自觉的颤栗。
意犹未尽地抽回手,黎笑解开他们俩脖子上连接着的绳子,眨动着眼睛,突然有了个坏主意:“小狗不是经常一起玩闹比赛吗?你们也可以试试,看看谁先爬到对面的小亭子。”
“跑得快的奖励大肉棒,跑得慢的……”
剩下半句黎笑促狭地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温白言愣了一下,却反应过来向前爬去。
他爬得并不快,却反应比被折磨了不知道多久的李星锐快,没一会儿已经领先了好几头身了。
知道黎笑最喜欢自己屁股的形状,他甚至还特地调整了角度,每一步都踉跄一下,不自觉地晃动一下身体,形成一股漂亮的肉浪。
他扭动得自然没有管家那样娴熟浪荡,甚至因为在李星锐面前而有些僵硬,但这种硬撑着卖弄、半青涩半放浪的气质也更加动人,让人想要硬生生掰开他肥美的屁股,看看里面是到底是青涩还是淫秽。
黎笑闷笑一声,忍不住给了他一巴掌:“好好爬,比赛呢!”
他这巴掌可没有留手,拍上去就逼出了一声惊呼,饱满的肉臀顿时被打得几颤,看上去骚浪极了。
听见带着笑意的声音,温白言唇角不自觉地上牵,蹭了一下,轻声一语双关:“那就让爸爸惩罚我好了……”
亲近的样子看得正大脑空白的李星锐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