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陡然触电的人。
很快这阵电流就传遍了他的全身,让他难以控制地全身痉挛起来:“不行……停下、停下、不要、停下啊啊啊啊!”
原本倔强冷淡的声音顿时像是受了惊的兽类一样,发出惊叫和哀鸣。
这样强烈的撞击他只经历过一次,那就是彻夜的炮机。已经食髓知味、久经药物调教的身体显然已经想起来了曾经既痛苦又欢愉的回忆,难以克制地颤抖起来。
“看来二哥吃得很上瘾啊,是什么动物都不在意了。”黎笑撇撇嘴,把插着按摩棒的灰色狼尾插得更深。
高度震动的按摩棒就像是电锯摩擦木屑一样卡在他的穴眼疯狂研磨着。
李星锐不由自主地两腿发直,拼命蹬动,淫水都飙了出来。
他的浑身痉挛显然也影响到了被压在下面的温白言,温白言的脖子不受控制地被牵动摇晃起来,显得纤细修长的脖子都微微凸起,仿佛天鹅折颈。一身透白的肌肤瞬间就染上了被摩擦的红。
“不、爸爸、咳咳……”
“不……不要,放开我!”
两声惊慌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赤裸的两个人不自觉地踢打着对方,狼狈的样子就像是打架的小狗。
黎笑却没有理会,反而把她们两个的姿势调整了一下,变成脸挨着脸趴着的姿势,这才拽着连接他们项圈的绳子,还认真地比对了一下:“这才像遛狗。”
“要遛,还是一起遛比较好嘛。”
情绪还十分不稳定、被肏得大脑空白的李星锐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他的意思,温白言却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两条本就偏于纤细的大腿不自觉有些发抖:“爸爸……”
声音里充满了不安、紧张、彷徨,忍不住伸手想要捉住他的身体。因为看不到,却只能到处乱抓。
黎笑歪了歪头,抬脚伸过去。
温白言顿时像饿狗扑食一样抱了过去,连带着李星锐都差点摔一下,发出痛苦的咳嗽声。
但紧接着黎笑就抽回脚,又踩在他头上。反复玩弄。
这种反复无常让温白言有些痛苦,呼吸都急促了许多,原本干了一点的蒙眼布重新变得汗湿,却只能被玩弄得发出细碎的喘息,就像是夏天渴急了的狗。
嘴里只能细细的啜泣,不知是汗是泪地蜿蜒整张俊秀的面容:“爸爸……我知道错了,爸爸……”
黎笑这才恩赐般没有再次移动,只是把脚放在了两个人中间,时而踹温白言一下,时而才在李星锐被按摩棒涨得鼓鼓的臀部。
李星锐的肛口本来就很紧,几乎被撑到了最大,这种踩弄几乎让按摩棒把他的肠道捅破。
他的身体就像是虾米一样弓在了一起,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的肛肉再次变得红肿疼痛,穴口处溢出的淫液甚至被按摩棒打起了泡,嘴里只剩下甜腻又痛苦的闷哼。
“别、别动了……啊、关掉、唔嗯不行了要肏穿了!”
随着黎笑的一阵踩弄,他难以克制地发出难堪而恐惧的呻吟,菊门一缩,顿时喷出了一股欢愉的肠液。
不、不唔,好疼、好痒,也好爽……
李星锐甚至没有机会难堪,大脑一阵空白,还在断片中就被拽了起来。
两只打扮一模一样、全身赤裸含着大尾巴的性奴跌跌撞撞地被拖曳着往前走,就像是两条并行的狗。
跌爬到门口的时候,黎笑推开门,走廊里面的阳关顿时照了进来。
“不……”
李星锐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身体,想起来了第一次被强奸的场景,还有未知的恐惧。连温白言也跪趴在原地不动,浑身不自觉地瑟缩着。
这阳光就好像是谁的目光一样,一下子暴露了他们淫乱赤裸的身体,好像他们的淫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