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巴做按摩一样,像是被欺压的小动物一样,被肏得瑟瑟发抖又害怕地紧紧抱着主人。
这种脆弱让黎笑忍不住微微顶弄着,想要逼出更多压抑的低喘和啜泣,直到水雾弥漫他的眼睛。
可怜的小动物向施暴者大灰狼摇尾乞怜,却被深深地奸着柔软的肉屄,密密匝匝的睫毛很快就被打湿,在高度紧张中格外敏感的肉屄一次次地被挤出更多的汁液,黎笑甚至能感觉到温暖的肠液被自己的性器一点点挤开,顺着落在他的臀缝、大腿还有单薄的衣服上。
钱易南被奸得一颤一颤,被死死按在肩膀上的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远处的野鸳鸯也互诉衷肠完了,开始窸窸窣窣地脱衣服,他甚至能够听到小声的淫叫,恍惚间和他自己的混合在一起。
黎笑和钱易南的身体已经完全贴在了一起,他一边安抚地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缓慢地揉捏、玩弄他的乳头,无声地在他耳边吹气:“你说……他们……会发现吗?他们特别害怕的‘南哥’,其实就在这里,在被按在树干上挨干。”
随着一声轻笑,黎笑重新把他微微推在树干上,用力地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