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没义气的臭小子!
但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及解释,黎笑已经轻笑了一声,拽着他制服领带往出走:“走吧,我们好好聊聊。”
“我听说……‘南哥’在小树林还有个秘密基地,风景不错?要不,带我去看看?”
他还能说不吗?
钱易南觉得自己就是看到了一只装成小白兔的大灰狼在摇着尾巴,吓得他明明腿肚子直打颤,却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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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二也是事业,起码对钱易南是。
他所在小团体还像模像样地搞了几个秘密基地,除了土豪小少爷钱易南自己财大气粗的独住公寓还有经常租的空教室之外,就是器材室、小树林之类的地方了。严格来说是公共场合,可他们霸占了,其他学生自然也不敢用。
比如情侣经常约会的小树林。小团地圈了一块地,平时没有人非要过去,相当僻静,今天黎笑就把钱易南拎去了小树林。
一路拽着,到了地方才把他扔树上。
还没等钱易南捂着脖子缓口气,黎笑已经抵住他的胸口,把他压在树干上,右腿分开他的两条腿,把他完全笼罩在控制范围内:“上次我说的话,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吧?”
钱易南已经开始害怕了,乳头又痒又麻,好像想起了当初被鳄鱼夹夹着的疼痛感,甚至双腿之间都有点湿润:“黎、黎笑,我真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我,我当初就是生病了……”
“生病了?”黎笑卡住他的脖子,似是疑惑。
钱易南来不及多想,拼命点头。
“怕不是骚病吧。”
轻佻的小声让钱易南浑身一僵,很想骂对方哪那么多荤词,就被卡在脖子上的手硬生生噎了回去:“不……不是,真的不是……你放开我!”
“我我我就是生病了……刚刚才好,对,刚刚才好!”
他的身体一颤,苍白着脸好像在拼命佐证,可惜手的主人明显不信。
修长的手指往下一滑,硬生生就从领口插了进去,肆意蹂躏他的胸口和乳头。
大概是甲状腺激素分泌过多,这里早就亢奋地立了起来,捏上去是个硬硬的小粒,在黎笑的手里却可怜得不行,被毫不怜惜地捏圆捏扁,乳晕微微膨胀起来,又被按得深深凹陷到乳腺里面,再用力拉出来。
没一会儿功夫,钱易南就被玩得气喘吁吁,双眼有点发直,后背完全贴在了树干上,被树干的齿纹深深地陷进了后背。
好疼……但又、又有点爽……
身下哆哆嗦嗦的身子和迷茫的小表情看得黎笑想啃一口,看这德性。
黎笑抽出手,就剥开他的衣服,解开裤子,也不脱,就顺着内裤往下摸,钱易南下意识夹了一下腿却被撑开,吃到手指的肉穴立马食髓知味地收缩起来。
钱易南立马红了耳根,他刚刚被摸乳头的时候就有点湿了。
“果然是犯了骚病啊。”
钱易南别过头,根本不敢对上黎笑意味深长的眼神,黎笑的手指就在他的屁眼里面抽插起来,另一根手指就捏着他深褐色的乳头拉扯着,没一会儿他就忍不住咿咿呀呀地低声呻吟起来,任由黎笑抬起他一条腿,把他压在树干上面干。
背后树纹扎得他的背直发疼,可完全被肏干的舒爽和刺激给压过去了:“轻、轻点……还在树林里面呢……唔、嗯啊、全都进去了!”
很快他就被肏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毕竟已经半个多月没挨肏,生涩的小穴已经又变紧致了许多,但也因此更加生涩和敏感。黎笑一玩,就自己冒出水来,比之前更为淫荡,紧紧地夹着黎笑的性器不放。
黎笑让他抱起来自己一条大腿,几乎是仰着挨干,夸张的姿势对他的韧性来说明显要求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