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性,反手将手里粗大的男形朝兰斯的脸上掷去。
后者敏捷地侧身避开,对这个撒娇似的小动作格外包容:“宝贝,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呢?我是为着你好才在你穴内留下一个小玩具呀。它不仅可以为你扩张,还能够堵住你即将汹涌而来的情潮。”他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怜悯道:“现在你将它丢了,过会儿你该怎么抚慰自己呢?”
“什、什么?”神智被冲散的布洛萨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将兰斯漂亮的脸蛋倒映在涣散的瞳眸中,“你什么意思?”
兰斯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不住喘息的大宝贝儿,唇角上翘,语气甜蜜地解释:“我的意思是,那根男形上涂满了顶级的媚药。唔——看看上面的爱液,真是又多又粘稠,想必你那贪吃的小穴已经充分将药效吸收了,我很期待你过会儿的表现哦。”
“但是呢,我又是如此地怜爱你。如果你实在受不住了,只需对我撒撒娇说说软话,我一定会双手奉上解药的。”
兰斯轻柔的话语像一根羽毛般搔拨在布洛萨的心上,后者果然感到了自体内升腾起的熊熊欲火,一下子将他挺直的腰背激得酥麻不已,眼看着就软了下去。
“哈……唔啊!”他双臂抓着铁杆,头颅却低低地垂下,不住自口中溢出炙热的喘息。
激烈的情潮侵袭着他的神经,他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大腿,身后被扩张得大开的小穴因吃不着阳具而瑟瑟发抖,吐出了许多又湿又滑的粘液,像是在对身前的男人献媚邀宠。
但是布洛萨绝对不会就此屈服。他勉力平复了一会儿气息,抬头对兰斯坚定道:“你、你休想让我对你摇尾乞怜!即使要生生忍受这情欲痛苦,我也不会向你央求解药!”
就知道这人是个倔性子。
兰斯不以为意地点点头,转身来到近处的沙发坐下,支着下巴饶有兴趣地观赏着布洛萨煎熬的情态:“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再倔又如何,他今日偏要好好地磨上一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