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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萨惊疑地睁大了双眼,自喉咙里勉强泄出气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兰斯自布洛萨的口腔里退出来,轻佻地舔着后者的唇缝,将那饱满的双唇弄得湿润润的:“放心,只是一点安神的药物,我总不能将你一直关在这里。”
“什么?”布洛萨连连清着嗓子想要把那药丸吐出来,可是不管怎么努力,那药丸就跟水一样融化得无影无踪了。
一阵倦意袭来,他就这么在兰斯高深莫测的注视下,缓缓失去了意识。
等布洛萨再次从昏迷中清醒时,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阴暗狭窄的暗室,来到了一间颇为明亮宽敞的卧房。身下所躺着的也不再是冰冷的解剖台面,而是一床温软绵柔的棉絮,黑色的丝质被单甚至随着他的动作而下陷,将他蜜色的皮肤映照得格外诱人。
浑身赤裸的他打了个激灵,想要翻身下床,却听得一阵叮铃乱响,两只黑沉沉的乌金镣铐牢牢地束缚在他的双腕上,细长的锁链一直蜿蜒向下,消失在地板的深处。
布洛萨心中恨极,知道这是兰斯做的好事,掀开大床四周的纱幔想要一探究竟,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根根粗壮的乌金柱体矗立在大床四周,成合围之势,伸展到天花板再蓦然收拢,将他的人身范围牢牢地限制在这一方不大的空间内。
那该死的兰斯,竟是直接为他打造了一个纯金色的鸟笼!
“混账!!!”
布洛萨像一只红了眼的公牛,扑到铁笼上愤怒地大吼:“兰斯你这个王八蛋!竟敢这样对我!”
他施展着全身的力气,猛力摇晃着铁杆,那乌金质的栏杆却纹丝不动,闪着冰冷的光泽,好似在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
是了,此时的他只有五阶的水平,魔力的巨大亏空已令他不再像从前那般所向披靡。
他这头无敌的龙族,竟被人类活生生地拉下了神坛,简直就是巨大的耻辱。
布洛萨的心一瞬间跌入了冰窖,他尝试着伸手凝出炎火,那火焰明亮依旧,其中蕴含着的火元素却匮乏得可怜,彰显着他实力境界的大跌。
“可恶!”他狠狠捶打着栏杆泄愤,手腕上的镣铐与其碰撞着发出令人心慌的响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内,清清楚楚地昭告着他的无力与徒劳。
兰斯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他心爱的小宠物被关在他花重金打造的牢笼之中,不仅被拔光了爪牙,而且还被欺负得只会可怜兮兮地呜咽。
这一切都令他兴奋得发抖,胯下更是高翘了起来。
“布洛萨,刚醒来就这么有精神呢,我真为你感到高兴。”他面含如水笑意,缓缓迈至铁笼跟前,轻轻慰问着他的小宠物:“自己扩张得怎么样了?快给丈夫瞧瞧。”
“什么扩张?”布洛萨本想痛骂他,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问住了,很有些不解。
兰斯不答,只指指布洛萨的身后,笑得意味深长。
布洛萨一惊,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后穴里似乎夹着什么东西。他方才对被关在笼子里的屈辱事实大为震惊,反而忽略了身体的不适感。
他颤抖着手向后摸索,在穴口处摸到了一个滑腻的异物。
他一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忙不迭地将其拔出,只听“啵”的一声,一个软滑的人造男形被拔出体内,并带出了大量透明的粘液。
“唔!”因着动作过快过猛,布洛萨娇嫩的甬道软肉被男形狠狠地搔刮了一下,激得他当即闷哼一声,健美的大腿根颤抖着并拢起来,控制不住地滑坐下去。
好在地面上铺着厚重的黑色长绒地毯,不至于让他太过难受。
“混蛋!我要杀了你!”反应过来的布洛萨又耻又怒,被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