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不好,就别哭了。”
等平息之后,离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瞥见哭湿的眼睛,一时忘了礼节,情不自禁的抬手擦了擦。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但是一点,你小月子没有养好,日后再有身孕,需多加小心。我先开服药止血益气,你凡事不要忧心,世上没有什么事是说不开的,你只管养好身体,别想其他的。”
湿漉漉的眸子紧盯着离春,一举一动都如春风般温暖,就是如此污秽不堪的往事,因她的关怀备至,也变的平常不过,这是玉卿从未感受过的,只觉得多少苦难都不是什么大事了。
“用的月带要勤换,这几日吃些补血的膳食,切勿劳心,有何事只管让琢玉来找我。”临走时,离春嘱咐再三。
“谢谢...先生”
离春走时,窗外与已经下大,清宁的伞怎么周全,也挡不住凶猛的斜雨连绵,刚出门不久,没有知觉的双脚就湿透了。
深深的颜色加重了衣裳的厚重感,走在满是清冷残荷的池塘之上,心中油然而生的失落,犹如塘中的水面,被砸出一个个水坑。
她只能学着水面恢复平静,不管多少的击打和挫折,除了学会自我修复,别无选择。
“主子,魔教最近有些动向”
伞下,雨滴砸的扇面哒哒作响,清宁一手推着轮椅,一面汇报着情况
“现在百里奘是苟延馋喘,魔教此时歼灭是最好时机,若拖下去,各大门派汇合,到时,一定万分棘手。”
“主子所言极是,那咱们还按兵不动?”
离春迟疑一会“不动就是坐以待毙,各大门派尚未到齐,百里奘一旦死了,武林会很快推举新盟主,那我们就是白忙活一场。”
“您的意思是,咱们先保护着百里奘?等各大门派到齐,再让他们攻打魔教,相互消耗。”
离春不再说话,双脚越来越冷,尚在病中的身体,不禁一个冷战接着一个冷战。
其实这么做,离春自己也没有把握,魔教行走江湖,一向是神出鬼没,具体有多少人马还是个未知数,能不能抵御各大门派的围剿,一切都是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