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
看来昨天那个人又来了,收好手帕,离春靠在床边深思,直到清宁一早敲门。]
“主子,可好些了”说罢,手就往女子额头上探。
“昨夜,咳咳咳....你可来过?”
昨夜?清宁被问的摸不着头脑“可是发生什么事了?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我早就睡下了,主子叫我了吗?”
看来所猜不错,能悄无声息潜入的人,应该还是那个男人。
洗漱好后,清宁端进来早膳,听到屋外雨滴不停,离春低头送进一口清粥。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不等离春动弹,清宁先一步开门。
“琢玉,何事惊慌?”
听闻是玉卿的侍从,不由放下手中碗筷,静心细听。
“我家公子病了,我特意来请离先生。”
病了,离春手驱动轮椅过去“严重吗?”
不问倒好,一问琢玉就忍不住哭出来,哽咽道“昨夜里就不舒服,生挺到今日早上。”
离春沉眸,用膳的心思全无“清宁,去拿药箱。”
因玉卿是男眷,所以住所相隔有些路子,清宁打着雨伞,琢玉在后面推着轮椅,少耽误了不少功夫。
刚进屋,房中昏暗无比,甚至冷的有点吓人,琢玉急忙掌灯,引着离春来到内间。
人病怏怏的躺在床上,长发凌乱的搭在枕上,烛火映在脸颊上,苍白毫无血色的模样,犹如将死之人。双眸紧闭,眼下一片暗青,身子侧躺向外,眼角尚留着几缕粘着长发的眼泪。
见烛火恍眼,美人缓缓睁眼,素净的面容皱在一起,轻轻喊了声“先生怎么来了?”
一声先生,让离春五脏六腑都软了,又见他精神不支,艰难微笑道“好好的,怎么就病成这样?”
“老毛病了,歇几天就好了。”,
离春当然知道这话不可信,屏退了清宁,打开药箱“我冒雨都来了,就给公子把上一脉。”
手腕垫上软枕,一块轻纱手帕搭在白皙的手上,离春靠近些,手轻轻搭了上去。
这一脉,离春的脸,不受控制的由晴转阴,气血不足,带下瘀症,气郁不散........
望闻问切是大夫的天职,这两日接触,她竟没有看出玉卿的异样,真是该死。
转面对着琢玉,吩咐道“你去厨房煮些乌鸡汤来,加些枸杞和红枣。”
事关公子的身体,琢玉不敢有丝毫怠慢,即可领命离去。
人走后,离春才忧心的望着床上一脸病态的男子“我虽是女子,但更是大夫,有些事我就不顾忌的说,也希望公子也能如实回答。”
床上男子若有所思的点头,藏不住的情绪,侧头眼睛先红了起来。
“你曾经有过孩子,但不慎滑胎了,不知我诊的可对?”
提起伤心事,玉卿鼻头猛地一酸,涨红的眼睛流出一滴泪,打落在枕头上“是”。
“有多久了?”
犹豫半响,玉卿闷闷的抽了一口气,哽咽道“去年的春分,孩子还不足月,就没了。”
“这一年来,可有觉得哪不舒服?”
玉卿强撑着,抹了眼泪,脸颊红臊的低下头“自那之后,每到月事都有血块,换身之后仍是带血。”
听完,人已经是梨花带雨,离春心疼的递上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