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了他的下跪之举,这孩子动不动就跪,他实在消受不起。
墨驳说过九天是顾念为他们所创,可顾念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庞大的九天总不会为一个死人空悬宫主位置。
“回答我问题。”
“宫宫主名讳为顾顾念。”
顾怀兮双唇抿紧,刀削斧凿般的面部线条被拉得更加冷硬,他问:“是你带我来这里的?”
“回少宫主,是右护法严持渊带您来的。”
严持渊。
顾怀兮将这个名字在心里记住,继续打探,“他人呢。”
小孩老实,问什么答什么,丝毫未觉有何不对:“右护法去寻左护法了,您再休息一下,右使马上就回来。”
他们怎么放心让如此小儿看管于我,真当我不会离开?
顾怀兮几乎与无的点头,“你过来。”
少年与他身畔垂手而立,紧绷的身体暴露了他的紧张,“少宫主有何吩咐。”
顾怀兮屈膝半蹲在他面前,如同邻家哥哥般抚上少年发旋。
大掌温柔,环佩面上爬上一层绯色,从未有人对自己这般温柔。
可顾怀兮却在滑下的一瞬指剑击过他百会穴,熟练的动作似乎与某时重合起来。
他抱起少年安置于床榻,盖好被褥:“多谢你,有缘再会。”
顾怀兮推门离去,山腰处寒风呼啸,夹杂着吹起的雪刃撕扯开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仰头望向苍穹,天色宛如泼墨,雪峰冰封十里,山石枯槁,天地一色。
他拢了拢衣袖,神色清冷枯瑟。
奈何天地广阔,?却无我容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