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左臂。
墨驳瞳孔霎时收缩,运起轻功全力后退。迅速抬手封住自己左臂穴道。
那把拂尘看似软柔实则根根带着开刃丝线,待雪尘落下,只见他衣衫宛如破布,浮尘刮下他左臂一层血肉,血流不止,甚至深可见骨。
猩红的血沫溅了满地,顺着墨驳道袍往下滴着汩汩血水。
藏剑一日无话,直到夜半。
“叩叩,主子,朔公子求见。”
在门外来人时,叶妄就已转醒,夜半时分,若不是紧急事务,朔青这种怠懒的性格绝不会深更半夜来吵自己:“让他进来。”
果然刚刚开口,就彻底扫去了叶妄睡意:“听风的消息,玄虚对顾怀兮下手了。”
“观风”、“听风”,朔青手中的两支情报机构,取“观风而动,听风而生”之意,观风叶妄未曾见过,但听风对于情报的掌控他是领教过的,既然是听风来的消息,便无虚言。
叶妄略顿,开始穿戴衣物:“他怎么样。”
“被九天的人绑走了。”
叶妄挑眉看向他,“哪个九天?”
朔青淡淡道,“我从不知问水突破会有影响智力的弊端,江湖上还有第二个九天?”
叶妄不自觉得眯起眼睑,这个动作使得他眼尾仿佛凤翼,拉得极长,透着一股阴瑟之感:“他怎得惹上了那帮跗骨之蛆。”
“这说来就话长了。”朔青就着冷茶喝了口,摆开说书的架势。
叶妄抬手打断,“路上再说,通知天乾、婠金、媚水,一刻钟后随我去纯阳宫。”
朔青停下动作眯眸看了眼叶妄,叶妄被他看的汗毛直立,却不料他突然笑出声。
叶妄只见朔青笑得仿佛偷到腥的猫的一样,说道:“好。”
迷蒙中转醒,头痛欲裂。
太阳穴血管泵裂般跳动,全身虚软。
这是哪里
顾怀兮勉强睁开眼,抬手揉着疼痛的脖颈。
之前发生了什么?
那个叫墨驳的让我和他走,然后打昏了我。
顾怀兮身体僵硬,挣扎着坐起。窗外似鬼泣般的风声证明他现在仍旧在纯阳境内。
“少宫主,太好了,你醒了!”
顾怀兮终于注意到屋内还有别人,入眼的是一看似十二三岁的少年。
“你”将开口,声音嘶哑,喉中如刀割般。
少年忙倒了杯水,“少宫主不急,把水喝了再说。”
水色正常,也无异味。应是没有问题。
顾怀兮就着他的手喝了水,他趁着喝水打量起四周,只是一简陋木屋,看似是新建的,看窗外景致此处应是在山腰。
一室寂静,仔细听窗外似乎有水撞坠地面的声音而纯阳唯一有水瀑的地方——论剑峰南峰。
清水入口,喉中舒适许多,他问道:“你是何人?”
少年似是没想到顾怀兮会与他搭话,一双圆眼突然睁大,似被惊吓到的小动物般惶恐不安,少年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回回少宫主,我是左护法名下弟子,名叫环佩。”
顾怀兮不解,“你何故唤我少宫主。”
少年抬起头,小脸上写满了茫然,“您是宫主之子,自然是称呼您为少宫主。”
“宫主是谁。”
少年更加迷茫了,眼睛通红,顾怀兮有种他快被自己逼哭的错觉,他听到少年说:“回少宫主,宫主自然是九天的主子。”
顾怀兮默了,心里有着几分淡淡的不详,“你们主子名讳为何?”
少年张了张嘴,却未发出一言,吓得面色惨白,慌张得作势就要跪地:“小的不敢直呼宫主名讳。”
顾怀兮单手提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