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水,他随便挑了两个杯子又拆了两包热巧克力粉,等水壶吹起哨声,他才看着明修扶着墙一点点挪下楼来。
楼下的室温的确要高好几度,明修错了搓手,被冻得麻木的手脚开始渐渐恢复知觉。
霍启也没有看明修,自顾自地拿出煎锅开始煎蛋,又随便抓了几片吐司塞进面包机。
明修想要帮忙但是无从下手,反而被霍启赶到客厅,他只好东瞧瞧西看看。客厅里铺着的羊毛地毯柔软又温暖,落地窗边上的布艺沙发上堆着一叠软乎乎的抱枕。
虽然被黑绒布做的罩子盖住,但是明修一眼就看到了沙发边上钢琴,它静静地被放置在客厅的角落,罩子上已经积了一层灰。
明修蹑手蹑脚地拉开罩子,他认识这架琴,曾经霍光教他和霍启的时候,弹的就是这架钢琴。
他小心地拂去了琴键上蒙着的灰尘。,
琴键被轻轻按下,扭曲的琴音吓得明修一个激灵。
“我早不弹琴了,那琴也好几年没调过了,”霍启的声音伴随着烤面包的焦香从餐厅飘过来,“过来吃早饭吧。”
明修轻轻合上琴盖,又仔细地把罩子上的褶皱抚平,他转头回到餐厅,小心翼翼地接过霍启递过来的马克杯。
杯子里巧克力的温度一直传到他的掌心里,明修抿了一口,甜度恰到好处。他又取了一片烤面包,霍启哼了一声,在他的面包上加了一个蛋。
锅子里还有几个被煎糊天的鸡蛋,可怜兮兮地被丢在那里。
“你要是想弹琴过几天我请人来调音。”
霍启也捧了一只马克杯,他靠在窗前。
明修小口地啃着面包,他偷偷地打量霍启,他看见温暖的阳光透过霍启光洁的脸颊,洒在霍启年轻但并不单薄的肩膀上。
如果时间不再流逝,就停在此时此刻,说不定一切就会往好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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