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不说话,便要去开门。
“我脚好疼。”周楠禹的嘴角渐渐撇了下来,他把左腿曲着抬到座椅上,委屈地说,“刚刚被门夹到了,我穿的单鞋,夹起来特别疼。”
贺远:“”
周楠禹再接再厉,小声地问:“你家有云南白药吗?”
贺远叹了口气,他下车绕过来帮周楠禹拉开车门,搀着他走进电梯。
周楠禹做作地趴贺远肩上:“你怎么不抱我啊。”
贺远面无表情:“我很累了。”
周楠禹:“好叭。”
进了屋,周楠禹脱鞋单脚跳到浴室里冲了个脚,再出来的时候贺远正拿着跌打喷雾等自己,便开心地伸出手,让贺远过来扶自己去沙发那边坐下,之后还把脚高高翘起方便贺远喷药。
贺远抓着他的脚把整个红肿的脚背喷上药。
周楠禹问他:“你今天喝了我买的果茶了吗?”
见贺远不回答,周楠禹又问:“好喝吗?”
贺远等药全部干了后放开周楠禹的脚:“自己穿鞋回去。”
周楠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向自己。贺远下意识往旁边歪去,周楠禹却借此把他推到在沙发,自己跨坐到他身上。
察觉到不对的贺远严厉警告:“周楠禹。”
“我知道你很累了的。”周楠禹右手在贺远的腹股沟位置往中间摸,谄媚地笑道,“我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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