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一会儿后问:“大爷你认识马醉木么?”
“啥?马什么木?”大爷杵着扫帚歪着耳朵问。
“马醉木。”周楠禹重复了一遍。
大爷依旧耳背:“醉什么木?”
男员工默默地说:“有内味了。”
周楠禹连忙抬手:“行吧行吧,没事了大爷。”
“周周你问马醉木干什么?”另一个女员工说,“我家有养。”
“就问问,你买那个是图什么?”周楠禹舔了舔嘴唇,“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啊?”女员工迷茫,“不就是图好看吗?又好养。”
“就这样?”周楠禹不死心,食指拇指捏在一块比划,“没有再特别一点的?”
“我想想”女员工思索了一下,试探地说,“这植物有毒,人吃了会昏迷呕吐,种在家里可以随时震慑男朋友,提醒他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周楠禹一阵恍惚。
上个月情人节他是撒泼打滚美言色诱挨个上阵,逼着从国外出差回来的贺远送自己一个礼物,拿到手是个一眼能看到底礼品盒,里面是不知名的干花搭配一株马醉木,一看就是去礼品店里买来的伴手礼,盒子背面还有商品标签。
但就是这个礼物把周楠禹美了接近半个月,放床头摆着,还在外面封了层膜生怕外壳老化了。
周楠禹不是没有自己搜过马醉木相关的介绍,思来想去也不曾想到女员工说的这个情况,他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后自言自语:“不会吧他想毒死我吗?”
两员工面面相觑:“周少你没事吧,是遇到麻烦了吗?”平日里当同事相处,关键时候两人没忘记面前这人是少东家。
“哦没事。”周楠禹连忙解释,“我开玩笑呢。”
之后周楠禹越想越头疼,一来觉得以贺远的性格八成是随便买的礼物敷衍自己,二来又担心是不是那段时间自己逼得紧了让对方有了逆反心理,想到最后还是那句难搞。
跟两个员工聊条唠嗑到下班,周楠禹又请两人去旁边的餐厅吃了顿饭,终于混到了晚上八点,开着那辆骚包的911不紧不慢地往贺远公司晃去。
到路口刚要发消息问人什么结束,就看到路边的贺远和白跃,周楠禹激动地差点踩了油门。
看着白跃,周楠禹不禁拿自己跟他比了起来,从头到脚都要分个高下,一边觉得自己比他长得好看,一边又嫉妒白跃比自己成熟,抱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愤,周楠禹猛按车喇叭。
正在说话的两个人被吓了一跳,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周楠禹推开车门,本想着姿势帅一点出来,一时忘记看后面有没有车,正巧一辆电动车贴着车门冲了过去,周楠禹手忙脚乱地把车门关上,抽回脚的时候狠夹了一下。
忍着左脚指头的疼痛,周楠禹重新开门下车,冲贺远喊:“走啦。”
他站在地上的时候左脚吃不住力,整个腿都抖了起来,只好用胳膊扶住跑车车顶,一时间把吊儿郎当的暴发户气质拿捏得恰到好处。
白跃诧异极了,问贺远:“找你的?”
贺远淡定地说:“我先走了。”
眼看着贺远走过去坐进了副驾驶白跃还是一脸不可置信,他看俩人的眼神像是什么奇葩开花了。
他的表情周楠禹全都看到了。
回去一路上周楠禹都板着脸,罕见地没有找贺远说一句话,开车来到贺远家小区,他一路没停直接开进地下室找了个车位。熄火后,周楠禹扭头看着贺远。
贺远神情淡然。
“你们俩在聊什么呢?”周楠禹眼睛里都快喷出火。
贺远:“摄影助理的人选。”
周楠禹抿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