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岚应了声,站在原地目送秦纵走远,忽而脚步一转,朝临江榭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总觉得小径的尽头有一双眼睛在望着他,那扇铜门上生锈的貔貅雕刻一动不动,眼睛正对着小径的方向,似乎在盯着每一个来人。
日光苍白,扶岚推门进去,得以看清荒院的全貌。
这间院子极大,杂草丛生,杂乱茂密的灌木后有一条小径,正是昨天自己绕进来的那条小径。四周有两间破败的厢房,皆是落着锁,屋檐上结满了蛛网,甚至把挂在檐上的风铃都牢牢缠住,只露出隐隐的轮廓。
风一吹,带来草叶和泥土的腥涩味,把杂乱的灌木吹得沙沙作响,惊得树上的幼鸟直扑翅膀。
扶岚走近昨日贴着封条的那间厢房,地上的血迹比昨日颜色还要深一些,黑褐黑褐的,像是附在地上的污渍。扶岚伸手捏住了锁,手指触到锁上的灰尘,他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又转身走去另一侧的厢房。
回廊的边角处稍微干净些,扶岚爱干净,即使不喜欢女装,也不想把衣服弄脏,他手上提着盒子,只腾出另一只手提起宽大的裙摆,挑了干净些、靠边角的地方走。
“啪嗒。”
突然间,他另一边微微拖地的裙摆好似擦过了什么,发出微弱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