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给我布菜一边说:“世上能同时出现两位女王上,多难得,她还想跟你畅谈一番。”
“是吗?我也想见她。”我心里一阵兴奋。这是我来此地的另一个目的,少年时听了她的事迹,我才知道女子也可以当帝王,她是我人生的启发。
酒足饭饱,阿宣说:“我带你去见她。我带上德正,一起上了马车。
下车后,一个老宫女领着我们左拐右拐,到了一处祠堂,“待我通报王上。”她说,转身进去。
王上这时候在祠堂……联想到路上看见的头戴白绫的民众,我知道了,她是在给自己的孩子焚香祈祷吧。
“我先回去收拾东西,”阿宣说:“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好啊。”我说,她就先走了。
这时老宫女出来:“王上请国君前来叙话。”我便进去了,德正依然跟着我。
祠堂里只有一个牌位,想必就是她儿子的。旁边一张石桌子,桌上正烧着茶,热气从茶壶嘴氤氲而出,一个穿着白袍的女子坐在那,不施粉黛,眉目如画,从脸上看不出年纪,她专心盯着那茶壶。
这便是一国之君,赵裕贞。
我以为她会很威严,没想到轮廓是如此柔和,我按捺住兴奋,向她拱手行礼:“赵王。”
“越王不必多礼,”她略一拱手:“坐下吧。”
我坐下来,恰好水开了,她慢慢斟了三杯茶,好仁慈的心肠,连德正都有一杯。
德正像平时一样掏出银针放茶里,我立刻呵斥他:“这是赵王的款待,你竟如此无礼!”
他像没听到一般,说:“银针没有变色。”
“还不快向赵王赔罪!”我没好气地说。心里却暗夸:不愧是我的好德正,做得没错!
赵王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们,问我:“越王急着启程吗?寡人想一尽宾主之谊,留您多住几天。”
“可以!”我说,语气里是按捺不住的兴奋,就算她不说,我也要找借口留下来的,我幻想过很多次她的模样,现在终于可以接近她了!
“陛下不用叫我越王,”我笑着说:“叫我阿越就好。”我复姓宇文,单名一个月,我嫌这个字没有帝王之气,当了国君之后我就把“月”改成了“越”,自封为越王。
也许是没见过像我这么随意的国君,她笑了笑,那嘴角向上微微弯起,真好看。
“阿越,”她含着笑问我:“你可知这里是哪里?”
“是您为儿子建的祠堂。”我说。
“你可知我儿如何死的?”她问。
我摇头:“不知。”
“他是被人杀死的,”她看着我,笑意渐收,眼神深邃起来:“若是阿越的儿子被杀,阿越会怎么做?”
虽然我没有孩子,但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会手刃仇敌。”
她一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铛”地一声,一直默默站在我身后的德正忽然扔掉了手里的茶杯,我正要骂他,他却“扑通”一下倒在地上。
“你怎么……”我又惊又疑,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也动不了了。
“别挣扎了,”赵裕贞冷冷地说:“你们中了软骨散,五个时辰里,是没有力气的。”软骨散不是毒药,所以银针没有变色。既然她也喝了茶,想必是把药涂在我们的茶杯上了。
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我甚至在心里把她当成女神,她为什么要这样?
“你……”我瘫在榻上,一脸错愕,问她:“你为什么……”
“杀我儿子的凶手,就是你!”她咬牙道,眼神里透出狠厉,刚刚的柔和一扫而空。
德正强行运功想起身,却被一群侍卫拿着剑抵住了脖子,遂不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