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宝宝,也算是给未出生的小师弟积福。」
安梨心里想的很单纯,压根就没有要跟扶疏藕断丝连的意思,毕竟早在东隅秘境时,亲眼目睹扶疏与另一人亲热时,便是两人缘尽之时。
他的心一向不大,却是宁可以自己完整的一颗心去换对方真心诚意的对待。
「师父带我上骊山的时候,还只是个只会吃奶、什麽都不知道的小娃娃,所以从小就是师父一手把我养大的,从有记忆开始,我的亲人就是师父、师伯还有师兄,以前师兄真的很疼我的,阿星??我没有办法对着师兄见死不救,但本来我就已经打算今日去见他最後一面的。」
「我和师兄恩情已了,缘份已尽,更何况他对师父??本就是从今以後,死生不复相见的。」
辰星听完後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安梨,他和荧惑几乎完全不一样却又异常相像,荧惑的所有情绪都表露在外面,而辰星却是留在心里不轻易流露一丝,可两人极强的占有慾却是一模一样的,他们又怎麽会不知道怀里抱着是什麽样的人,但心里却很难抑制那想让小梨儿口中所说的人、彻底消失在这世上的念头。
「阿星??」
「嗯?怎麽了?」
一脸平静的辰星心里想着,只要小梨儿再帮那男人求情一次,他肯定自己一定会让那家伙消失,就连活过今晚都不可能。
却没想到,坐在腿上的安梨只是伸出双手抱住他,不好意思的把小脸贴在男人胸前,用着软糯的声音、小声说道:「你能不能帮帮我??帮我把那两颗葡萄拿出来,在里头塞太久,我感觉好像变软了,万一拿不出来怎麽办?」
「你呀。」
「我?什麽?」
一脸懵懂的安梨没得到回应,却先被辰星吻了个七荤八素不知东南西北,被放上床榻时,只听到辰星声音瘖哑、在他耳边说了句:「小坏蛋,就是想憋死我吧!」
最後费尽千辛万苦,才把那两颗葡萄给弄出来,第一颗还算容易,但第二颗差点没把两人都逼疯了。
第二颗的位置正巧卡在中间,辰星的手指伸进去想掏、却不小心把那颗已经给体温软化的葡萄给推的更里面了,光是手指在紧致的穴壁处抠挖,弄的那颗坏葡萄上上下下,安梨才刚被两人先开拓过的菊穴受不了刺激,一股股吐着汁液,让敏感的甬道痒的不得了,没多久他就两腿瘫软,就连前头的花穴也开始湿润起来。
「呜??又进去了??星、我快不行了??求求你了、快点??」
又骚又软的呻吟声,弄得辰星满头大汗,真想摀住那张小嘴、让他别再发出骚媚的声音了,最後才从被不断分泌的蜜水弄得软嫩滑润的菊穴里,把那颗该死的葡萄给抠出来。
「这两颗就留给始作俑者吧。」
好不容易把温热的有些软了的葡萄、湿淋淋的弄出来时,辰星只想把这两颗该死的东西塞进荧惑嘴里。
而安梨只能四肢瘫软的趴在床榻上,媚眼如丝,不住喘息着,双腿间不禁打颤、泥泞一片,辰星完全没能克制住自己,只想迫切的把人占为己有,就连安梨也同样情不自禁,自个扭着腰臀让肉棒尽情的在後穴中策马奔腾,辰星一语不发,狠狠把勾的他濒临崩溃边缘的小美人操的下不了床。
除了呻吟和迎合外,安梨脑子里装不下任何其他东西,甚至连嗓子都叫哑了,只能无意识的身体跟着男人撞击的动作而晃动。
最後,安梨几乎是被操昏过去,被射满了男人的浓精的菊穴已经合不拢,还淌着白浊,身上红痕艳丽而妖冶,原先还带着青涩稚嫩的身体,已经被两个男人开发的越发妖娆,美景淫靡的让人只想再来一次。
知道小美人已经再承受不了,他万分怜爱的亲了亲光洁的额头,尽管离开了降妖崖後已经能够使用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