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师兄有意,现在是把我们当猴耍吗?」
「阿惑,你在说什麽?」
安梨发现对方显然误会了,赶紧想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早就不喜欢师兄了,压根就没有那回事??」
「那你今天跪着求情是什麽意思?你可知道,我们为了想把你娶回去,花了多少心力去说服你师父、师伯,我横了一辈子从来没有向谁低过头,就在你身上折了腰,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你师伯说要办结道大典,甚至即便是要自骊山迎娶到西界白山,亲自请父皇出马谈婚约也无所谓,只因为我们疼你、宠你、爱你、重视你胜过自己,难道换不到你的真心与坦白吗?」
听见这段话,安梨脸都吓得发白、这下才知道糟了,赶紧抓着荧惑的手急着想解释,却被一把甩开。
辰星立刻伸手扶着安梨,连忙阻止他:「荧惑、别这样!」
「阿惑、我对你们一直是真心的啊!从来就没有别人,早在我遇到你们之前就已经跟师兄断绝往来了,为什麽你不听我解释呢?」
「那你为何一开始不解释、非要等到现在才说?不觉得太迟了吗!」
说完,荧惑便一脚踹开了门,快步冲了出去,不知去向。
在辰星怀里的安梨心里委屈,眼泪不停掉着,最後实在是受不了,抱着辰星开始大哭起来。
「他为什麽不相信我呢?就真的什麽也没有啊!」
「荧惑脾气不好、个性冲,你别把他的气话放在心上,他气消就没事了。」
辰星这段时间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帮安梨擦眼泪、哄他不哭,现下完全能够驾轻就熟,虽然抱着安梨边安慰着,但他始终冷静的问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告诉我好吗?没事的,我不会生气也不会怪你,不管发生什麽事情,你都是我最重要的小梨儿。」
哭了一阵子,安梨这才抽抽噎噎的把所有事情都告诉辰星。
先前安梨并没有向两人说起自己跌下山崖那日,匆忙赶回清极派,全是因为偷听到师兄可能对师父不利,原本他以为会有些难以启口,却没想到不知不觉间他早已把师兄放下了,安梨便把整件事都说了出来,包括了之前两人曾有口头约定,自己曾被师兄强迫着做不愿意之事,而自己却又撞见对方和别人翻云覆雨。
「我只想知道,那个魔教之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真的被师兄送给他了而已,因为我不相信师兄曾经那麽照顾我的,竟然会将我亲手送给魔教之人凌辱??」
辰星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即便你已经对他无意,但这件事,我和荧惑同样非常不高兴。」
「为什麽?我做错了什麽吗?」
「他先是心里有别人、却骗你差点失身於他,後来又与别人有肌肤之亲,却始终瞒着你不曾坦白,最後、即便不是他将你亲手交给那家伙,但整件事难道不是因他对你师父心怀不轨而引起吗?结果你竟然还为他求情。」
他抱着安梨,拍着他的背哄着人的动作很是温柔,语气却是凛冽而认真:「我不知道便罢,光是他曾经欺辱你这件事,我肯定会弄死他。」
「阿星??」
辰星最令人难以招架的地方,肯定是他永远都语气认真,没有转圜余地,安梨确切的感觉到对方是说到做到,听见这句话时他倒抽了一口气,不仅是因为知道辰星生气了,甚至是知道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办法能让他改变心意。
「小梨儿如果不希望他死,为了你,我可以留他一命,」辰星抱着他,望向他那双异瞳中自始至终只存在一个人的身影,「告诉我原因,只要我能接受,他可以活着,但我希望你以後不要问我他怎麽样了、甚至是不要再提起这个人,也不能再见他。」
「我只想还他过去照顾我的恩情,而且,师父肚子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