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我母亲说得对,你想要就得不折手段去争,我不聪明不心狠,你怎么会正眼看我,甚至躺在我怀里,屁股里含着我的精液。”
他不事先算计,不清扫障碍,不强硬将其禁锢在手中,而是真的依靠怀柔,依靠低声下气地追求,宋清如这种妄自菲薄的性格,只会觉得是一场闹剧吧?一湖虚幻的镜花水月,难以鼓起勇气用篮子捞一捞,看看是不是真的月亮被他擒住。
宋清如长长吁了一口气,知道他玩不过何泽,他只需要安安静静站着,让何泽像潮水一般涌过来,一点一点圈进准备好的陷阱里,任其吞没。他选择了和陶宁一样的路,何泽给他的却不是害他万劫不复的深渊。
“陶宁,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我与何泽的第一次,并非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之后的许多次,也不是像你一般只存在原始的性冲动,没有任何情人之间的交流。”宋清如洗漱过后,回到房间,与何泽同塌而眠,忽然望着窗外的明月心里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