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书房念诗小惩罚,告白甜(?)肉

树袋熊似的紧紧贴着何泽。

    何泽把他在书桌上放平,宋清如又撒着娇抱怨桌面有点凉。何泽便翻个身,自己躺在宽敞的桌面上,扶着鸡巴戳开宋清如的阴道口,亲吻着他的额头、脸颊、颈侧,等他慢慢适应大鸡巴的插入。

    宋清如紧紧吸着想念已久的炙热阴茎,只觉何泽轻缓地抽插虽然舒服,但总不够滋味,下体阵阵软和的酥麻感不够滋味,何泽眉眼里充满温柔而不是野兽捕猎般的凶狠也不够滋味。他想,我可能真是贱骨头,必须被人激烈又强硬的控制着才会踏实,才会满足。

    便用力推了推何泽,从他身上爬起来,何泽不明就里地看着,不敢上前把他抓回来。宋清如却摸到按摩棒,狠狠插入蚌穴里,一边跪在书桌前捧着何泽的鸡巴含进嘴里,信徒般虔诚,被顶到喉咙深处,起了干呕的欲望也不肯吐出来。何泽情不自禁地抚摸他柔软的头发,想起曾听人说过,头发柔软的人,心肠也是非常柔软的。宋清如不但心肠柔软,对待感情的态度也柔软的令人心疼。

    何泽挺着小腹,把鸡巴往他口腔里戳。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终于成真,他不仅没有得偿所愿的满足感,甚至涌现出了许多更加贪婪的欲望,不再止步于得到一个稀罕漂亮的玩具,而是希望宋清如是真的放下了陶宁,喜欢上他,跟他过一辈子,看秋去冬来,春暖花开,守着壁炉里的火,院子里的白玉兰,简简单单地渡过未来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生死与共。

    “清如,我很后悔我没有早一点让你明白,我有多想得到你,不是临时起意,更不是相中了橱窗里的一罐糖果。从第一眼看到你,第一次听到你说你叫宋清如,我就应该用你能接受的方式跟你告白。没有陶宁,没有迷药,没有粗暴的强迫,只有我赤诚的一颗心。”何泽捧着他的脸,把阴茎抽了出来,弯下腰,与眼眶通红的宋清如接吻。

    宋清如闭上眼睛,主动伸出舌尖与他交缠。何泽且吻且抱着他站起来,拦腰搂住他,扔掉那根碍事的按摩棒,鸡巴抵在穴口,说:“我听别人说,正常的夫妻是丈夫主外,妻子主内。以后在家里不管做什么都由你来做主好不好?你不是怪物,不是多余的存在,你在这个家里,有你想要的所有权利。”

    “清如,好不好?”

    宋清如无声地哭了起来,不同于在寝室里被羞辱的那次,他不再躲进臂弯里一个人默默流泪,而是直视着何泽,把脸靠在他的肩头,蹭着他赤裸的肌肤,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又狠狠咬了他一口,肩膀上印着深深一圈齿痕,潺潺往外渗血:“你要说话不算数,我会一把火烧了这栋房子,跟你同归于尽。何泽,你敢做的事,我也敢做。你别以为宋清如永远是一个卑微低贱的胆小鬼。”

    何泽扬起唇,腰上的手摸到大腿内侧,摸着微微张开的肉唇,把肿胀的肉棒一插到底。宋清如下面立即咬住不放,嘴唇也啃噬着何泽紧致健硕的肌肉,被何泽压在书柜上,肏了几下后,呻吟着说:“你别装绅士了用用力点狠狠操我!插进子宫口撞破它,把精液全部射进来,把我肚子肏大!”

    何泽听话地换了一个更好进入的姿势,把宋清如压在身下,抬高他屁股狠狠抽送鸡巴,每一次都重重撞破蚌穴深处的小口,急促又猛烈,不给宋清如喘息的缝隙,爽得他连叫都无法叫,无意识地张着嘴,身体被肏得往前爬。转瞬间又被扣住脚踝拉扯回来,鸡巴再次撞进去,高潮时喷出的水淋了何泽一肚子,旋即被何泽的鸡巴死死钉住,一股股精液打在子宫里将他也灌了一肚子。

    “你真的比任何人都聪明,也比任何人都心狠。”

    宋清如躺在浴缸里恹恹靠着何泽,像一只餍足的猫,何泽给他清洗头发,给他擦身体,陡然听见宋清如这么评价他,哼哼唧唧地说了一次,又软绵绵的重复了一次。不禁“呵”地轻笑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