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得我发昏。本来他是趴在我床上的,现在他要调过来了。好啊,下死手是不。于是我也决定用杀手锏了,双手对着他的两肋之间尽全力骚弄,他当时就嚎了起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怕痒也没这样的,真的笑的跟个杀猪似的。我猜我们这一层都听到了,这猪叫的真凄惨啊,说不上是笑还是哭,他耳根子都红了,于是我停下手来。他也没反抗,竟是笑的使不出力气了。“蒋门神,你可不服?”我按着他的头,像捏着我家王八那样,不让他的头缩回去。然后掰过头来,看了看他喘着粗气的脸。于是我发现了床上的湿润,看了看他张开的嘴————他还没来得及闭上。好家伙,这蒋门神口水淌了大大的一滩。他终于反应过来:“滚滚滚,哪家的武松有你这么胖,快给我起来。劳资错了还不行吗。”于是我就起来,顺便把他的鞋子拿起来,摆正,看着他瘫软在那里。我一阵好笑,指着他的鞋子说,“一边儿玩去,再不走我要血溅鸳鸯楼了。”同学们已经被我们刚才的打闹弄得兴奋地不行,看到这样的结果,更是对他一阵嘘声。于是当他们看到惨戚戚的付莹几乎用龟速爬起来,一边按着腰,一边装模作样的颤巍巍像百九十岁的老奶奶一样哆嗦着穿鞋的时候,简直要笑翻了天。“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他作出一副看穿了世间所有冷漠的表情,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只有我这个角度,才能看见他是在擦他的口水。这样的形象演绎更是让上下铺两层的同学们汪汪大笑。他终于倔哒倔哒走了。我看了一眼手表,心里却想着,时候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