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力。我接下来需要的,就是一个契机了。我申请学校进行单独我们宿舍的排查。外向的分别是这么一想,就排除掉了大部分同学,那么就剩下两三个人。这时候与宿管平日里打的火热的优势就显出来了,我跟宿管一说,他就予以了同意,在通过宿管的渠道下,学校也予以了高度重视。所以我的提议算是通过了。没有人知道,该做的,不该做的,其实我都做了。下了晚自习,随着欢呼声和说话声快步走回宿舍。坐在床上,直到现在我还有一种梦幻的感觉,这件事真的是发生在我的身上吗?我想着这件今天下午发生的所有事情,就像是一场沉睡不醒的梦。靠在床尾的,贴在金属框架上的皮肤传来一阵阵宛若刺痛的冰寒。那些寒气随着一阵阵战栗进入骨骼,抱在一团向心脏迸发。我不动声色地喝着水,一面抬头用余光看着每一个同学,他们几乎都和平时一个样,一如没有任何事情变得异常。重点怀疑对象还没有进来,平,我总会让你后悔的。他进来了,然后,仿佛没有看见我似的————即使我盯着他。我猜他看到了我,那是因为他经过我的时候鼻子瑟缩了一下,我绝对看到了。相信我,当你别有目的的监视着一个人的时候,你就发现,兴许你也有当警察里的潜质,我是说就像电视里面演的那样抓住细节。我就那样一直盯着他,这样说起来有点儿怪。你知道的,平常是不会有人这样看别人的,会让人觉得不礼貌。这时候大家都是刚下课的那种想要忘记课堂烦闷气氛的状态,所以要比平时上一点。竟是没人发现我奇怪的举动。我只是想看看他会不会漏出什么马脚,之类的。但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拍了我的肩膀。我被惊了一下子,还没等我回头,有人似乎从后面用胳膊绕过了我脖子。一股子尖锐的香味从后面绕过来。我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同桌2。这时候应该可以告诉你们他的真名了。“哎哎哎,付莹。干什么呢,吓我一跳你知道不。”“嘿嘿,被吓到了吧。”于是我就听到了这样呱呱的笑声,正是平日里熟悉的清亮的声音。我扭头看他,果然,白白净净的像一只薄皮包子,那样的脸估计看过的人都很难忘记,不愧是被我们称作是‘太白’的男子。要说我为什么知道是他,一个是这小子平时用的那款香波我是借过的,有谁会像这样好几年都用同一种香波呢?另外就是这小子太瘦了,刚才他的锁骨硌到我的肩膀了。他眉头飞扬,正对着我挤眉弄眼,看起来和平时耍滑头的时候一样。从他这里我真的学习到了什么叫做“作”。他还没张嘴,我就已经知道从那两片偶尔会失灵的电门似的嘴里要吐出什么来。“没门,昨天不是都给你吃了么。”我淡淡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着一坨死鱼。“哎哎哎,你能不能不用那样看一坨死鱼的眼神看着我。”他早知道我经常在背后里鄙视他,是的我常在背地里损他,只是不那么带有恶意的调侃罢了。“没有就没有,咱是有志气的人。”他一扭脸,一转身,“噗嗤”一身陷入到我的床垫里去了。“嗨呀,你这个垫子真的是舒服呀。”他在上面扭动着身躯,我不乏恶意的想着,那种丑态真的是就像虫子一样。在他还在我床上摆出游泳的姿势之前,我上前去,拧了拧他的胳膊,也笑道:“别逼我用分筋错骨手!”同时还一屁股坐在他身上。他也就有个110斤,瘦的跟个皮猴子似的。我则比他重个20多斤,这一上去他就受不了了。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那我哪能,脱了鞋子,我也没忘除了他的鞋子,让它们化作两条弧线散落在地板上,弹出去老远。毕竟我可没打算让自己的床单粘上一层土。宿舍里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喧嚣了,都往这里看着,一边看,还一边哄哄,让我们一决高下。我可没打算理会他们。我左手捏着付莹的脖子,两腿分跨在他的身体两边,从他的身前交合,就像锁链那样。牢牢禁锢住这条瘦泥鳅。“你完了你,别逼我用真本事!”于是他真的就像泥鳅那样翻来覆去,还用小腿翘起来踢我后脑勺。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