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被如此对待,柳宗寿不由得尖叫起来,并紧了双腿,但这样反而把陆总恭的脚夹得更紧了,陆总恭厌恶地反复碾压着:“知不知道老子肯留下来陪你就已经是底线了?你现在说的是什么话?给你点脸还得寸进尺了?我看把你阉了最省事吧?”
“啊啊对不起少爷少爷饶了我要坏掉了咿啊啊啊别踩好痛会坏掉的”柳宗寿在陆总恭脚底胡乱哭叫着,不知道是爽还是痛苦,因为那根东西显然并没有因为踩踏而软下来,反而更加精神了,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把裤子弄得一塌糊涂。
“呜呜好涨要尿”因为陆总恭在碾压过程中移动鞋子不经意间踩到了柳宗寿的小腹,那积累了满满一膀胱的尿液开始摇晃起来,本来就有尿意的柳宗寿更是被折磨得直翻白眼,“啊不要踩那里呜呜呜要尿了好涨呜呜”,但男人在勃起状态中是尿不出来的,于是柳宗寿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陆总恭施加给膀胱的一次比一次大的压力。
“啊啊啊尿尿不出来呜呜呜放过我啊想去了想尿尿啊求求少爷求求少爷啊啊啊”柳宗寿几乎要崩溃了,单身了25年连手淫都很少有过的他哪里禁得住这样的阵仗,一直叫到嗓子嘶哑,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跟眼泪一起往下流,把一张充满阳刚之气的脸弄得湿漉漉的,格外色气。
陆总恭貌似也发泄够了,抬起脚用了一半的力气狠狠地朝柳宗寿小腹踹了下去。
“咿啊啊啊啊啊啊!!”柳宗寿整个身体弓得几乎要跳起来,下身不断痉挛,裤子瞬间濡湿了一大片,还有不少尿液漏到了真皮沙发上,滴滴答答地滴落下来。
“呜呜呜噢噢”被踹到失禁的柳宗寿狼狈不堪的躺在尿液里,手还是没有力气抬起来,下身一抽一抽的,那根东西已经彻底软了下来,他两眼失焦地盯着天花板,无意识地呻吟着。
“骚死了。”陆总恭嫌恶地皱起眉头,“我走了,等会女佣来的时候还没起来的话,你就自己想想怎么解释吧。”说完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