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自讨没趣。
好不容易等人都散了,陆总恭头痛地揉了下太阳穴,站起身来想走,这时突然发现柳宗寿瘫在沙发上,皱着眉,脸色潮红,气息不稳。
“沙发舒服么?起来收拾,你喝的是饮料又不是酒。”陆总恭不悦地教训道。
“可能饮料有问题。”柳宗寿声音压得低低的,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几次想撑着站起来都失败了,而裆部却不自然地隆起。
“”这个生理反应陆总恭同为男人是再清楚不过了,“峰雪这个婊子。”联系今天的种种,傻子都能知道是峰雪干的,如果说之前对峰雪都还只是不明原因的厌恶的话,那么陆总恭这次是真的愤怒了。
“你别在这里遛鸟,去厕所,我去找峰雪算账。”陆总恭说着就要冲出去。
“很遗憾貌似我想遛鸟也做不到,更别说去厕所了。”柳宗寿苦笑着,试图平复越来越燥热的气息。
“”陆总恭上下打量了一下柳宗寿,也知道但凡他还有一丝起来的力气都不会违背自己的命令。
这下就很头秃了,陆总恭不是,也没力气把一个25岁的成年男人拖去厕所,况且就算有这个力气他也绝不要碰一个发春中的男人。
“那你自己在这里等药效退吧。”陆总恭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地继续向门口走去。
“少爷!求您别走!”柳宗寿几乎是喊出的这句话。
“干嘛!我可不帮你!你恶不恶心啊!”陆总恭不耐烦地吼回去。
“一会来清理的女佣会看到求少爷留给我最后一点尊严。”柳宗寿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我怎么会大胆到要少爷帮我只是想求少爷留在这里,女佣才不会进来”
“”陆总恭在心里把峰雪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最后还是“砰”一声把门甩上,坐在离柳宗寿最远的那个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谢谢少爷”柳宗寿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一时间室内就只剩下了柳宗寿粗重的呼吸声。
随着时间的流逝,陆总恭开始不耐烦了,忍不住抬起头骂道:“他妈的到底还有多久?你好了就赶紧滚!老子为什么要在这里听一只发情公狗的呼吸声!他妈的峰雪这个臭婊子是不是想搞死我?这是给大象用的量吧这么久还不好!”
但陆总恭骂完发现,柳宗寿似乎没动静了。
“喂!听到我骂你就回个话啊!”陆总恭有点心慌,不会真给用了大象的剂量死了吧?
柳宗寿还是没有反应。
“我操。”陆总恭三步并作两步上去一脚踢了上去,“你不会死了吧?”
“唔!”这一踹倒是踹出声了,也让陆总恭看清了柳宗寿的状况,执事服的里面那一层衬衫几乎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隐约勾勒出常年锻炼身体的线条,胸膛剧烈起伏着,嘴唇微张,眼睛紧闭,脸上通红并且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其他什么,而裆部已经被撑得很高,顶端濡湿了一大块。
柳宗寿被这一踢也回过些神来,感觉以前的任何一个时候都没现在难受,浑身上下火烧一样燥热却没有一点力气,口干舌燥,而裆部涨得生疼,但连伸手去揉几下也做不到,再加上之前喝了不少饮料,现在膀胱也是鼓鼓涨涨的十分难受,要不是还在勃起状态中尿不出,早就失禁了。而且现在脑子也已经是一团浆糊了,理智已经没有了,只是本能的想要发泄,想要被人好好疼爱一下涨得生疼的部位。
“少爷呜求您摸一下,好痛好涨,要死了”柳宗寿如果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一定会打开窗户从十八楼跳下去,然而他的理智在春药的作用下早就没有了,只是随着欲望胡乱恳求。
“放肆!”陆总恭生平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提这种要求,不由得厌恶地朝柳宗寿裆部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啊!